。”
“我看你剛剛戴著耳機挺享受的。”藍飲淵不順著他。
“你聽聽。”裴雲灼忽然過來，將大耳機罩在了藍飲淵的頭上。
藍飲淵聽見耳機裡的樂曲，驟然一愣。
這是......
他給裴雲灼唱的，做噩夢的歌曲。
裴雲灼竟然給它做成了音頻？！
藍飲淵不敢置信地看著裴雲灼。
裴雲灼彎唇。
藍飲淵：......
所以如果裴雲灼沒事的時候會聽他這首噩夢，晚上又會聽小鯨魚裡的美夢，那裴雲灼每天做出來的夢是個什麼夢？
藍飲淵張了張口，緩緩問開車的裴雲灼：“...你晚上睡得好嗎？”
裴雲灼轉頭看了看藍飲淵，挑眉：“你好像很關心我的睡眠質量啊。”
沒記錯的話，這已經是第三次問他了吧。
藍飲淵：......
他能不關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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