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飲淵哄了你那麼多次!?
裴雲灼:......
旁邊兩個人完全不明白自己發生了什麼,怎麼就突然睡著了。
兩個人有苦說不出。
“一定是鐘墨江!”做審訊的警察皺著眉頭分析,一眼瞪向鐘墨江,“我不信你昨晚沒有對我們做什麼。”
鐘墨江攤手:“隨便你信不信。你倆在我這裡倒頭就睡,我還沒問你們兩個在乾什麼。”
兩個人說不出話來。
他們甚至連水都沒喝,所以應該也不是被下藥了。
但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裴雲灼聽著三個人的對話,忽然想到了什麼,心跳微微加快了。
他猛地看向兩個人,來不及再追究他們的過失:“你們兩個,現在離開。”
兩個人愣了一下,旋即不敢多問,直接離開房間。
鐘墨江看著裴雲灼微微皺眉。
這又是要跟他玩什麼花樣?
裴雲灼死死盯著鐘墨江:“鐘墨江,你跟藍飲淵,不是人類,對不對?”
鐘墨江非常自然地皺眉:“你沒睡醒吧?我們不是人類是什麼?”
裴雲灼心跳越來越快:“藍飲淵給我唱過幾次歌,前天晚上我也是聽見他唱歌才睡著的......”
“藍飲淵哄了你那麼多次!?”鐘墨江怒。
裴雲灼冷笑一聲。
這是重點嗎?
鐘墨江輕“嗬”一聲:“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跟藍飲淵唱歌有魔力?”
裴雲灼一雙眸子仔細觀察著鐘墨江的神色。
鐘墨江懶洋洋坐在了沙發上,笑道:“別太好笑了裴雲灼。我要是真有那本事,昨天你囚禁我的時候,你就該睡下了。”
裴雲灼聽著鐘墨江的話,心裡覺得很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哪裡奇怪。
“啊,另外,有幸學過一點催眠。目前看來,小有所成。隻是我也沒想到,會在這個場合下用。”
鐘墨江攤手。
裴雲灼吐了一口氣:“催眠。”
直覺告訴他,鐘墨江又在跟他說謊。
藍飲淵,鐘墨江,都在說謊。
鐘墨江歪頭:“催眠啊催眠。催眠你不會不知道是什麼吧?”
裴雲灼神色變冷,轉了話題:“鐘墨江,我不信你的家人不找你。”
“那你就等著咯。藍飲淵現在應該已經回去了。我反正很閒,能跟你耗在這裡。無所謂。”
鐘墨江懶散地看著他。
裴雲灼深呼吸好幾口氣,一言不發地離開酒店。
他現在太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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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頭蒼蠅一樣,連應該去哪裡找藍飲淵都不知道。
甚至現在都覺得藍飲淵和鐘墨江不是人類,不然不會沒有蹤影。
而鐘墨江的嘴就跟被縫住了一樣,一點信息都不透,而他又不能真的對鐘墨江做什麼,畢竟鐘墨江是藍飲淵的朋友。
裴雲灼越想越覺得茫然無助。
他開著車在海邊的公路上狂飆。
手機響起,裴雲灼按下接聽。
“少爺,還是找不到藍飲淵的蹤跡。”那邊的人恭敬說著。
裴雲灼怔了一下,麵上惘然。
他嗓音顫抖:“再去找......再去找!”
那邊的人迅速回答:“是。”
裴雲灼掛斷了通話,手指捏緊了方向盤。
所以真的就這樣就結束了是嗎......
根本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世界之大,他連藍飲淵去了哪個方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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