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水鬼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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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夜。
這天晚上，末末從水裡浮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出謝杭不對勁。
末末扒著石壁的邊緣，歪了歪頭看他。
“你臉色好差。”
謝杭沒有回答。他彎下腰，手臂穿過她的腋下，一個使勁把她從水裡提了出來。末末誒了一聲，濕漉漉地落進他懷裡，跨坐在他腿上。
她習慣性地把手臂搭上他的肩膀，正要湊過去貼他的頸窩，謝杭的手卻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抬起頭來。
他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他臉上，顯得有些詭譎。
“末末，你想不想吸另外三個人的陽氣？”
末末愣住了，她眨了眨眼，濕漉漉的睫毛撲閃了兩下。
“什麼？”她的聲音小了下去，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心虛和害羞。
謝杭看著她這副又怕又饞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你越來越強了。”
末末的睫毛顫了顫。
“如果加上那三個男人，你會變得更強，寶寶。”謝杭嘴唇輕貼在末末耳邊誘惑。
末末的呼吸亂了一瞬。
謝杭低下頭吻她，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縫，探進去，輕輕卷住她的舌頭，像往常一樣吮吸著。
那股陽氣從兩人相貼的地方湧過來，密密地、溫溫地，把她泡得渾身發軟。
末末的手搭在他胸口，蜷著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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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懷裡輕輕顫著，臉上一片酡紅。
他的唇離開她的嘴，落在她嘴角，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又回到她的唇邊，含著她的下唇磨了磨。
意亂情迷之際，謝杭輕聲說：“陪我做場戲吧，寶寶。”
……
卞星幾人睡的正熟。
然後帳篷的拉鏈被從外麵猛地拉開了。夜風裹著潮氣灌進來，把幾個人的睡意一下撕碎。
卞星最先被驚醒，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眼睛：“什麼動靜？”
“起來。”謝杭的聲音從帳篷口傳進來，“有人落水了。”
連縱皺了皺眉，剛想說“你大半夜發什麼神經”，話音還沒出口，他的目光越過謝杭的肩膀，落在了篝火旁邊。
一個人影坐在那兒。
借著尚未完全熄滅的炭火餘光，連縱看見了一個渾身濕透的少女。
她膝蓋蜷著，手臂抱著自己的肩膀，整個人縮成很小的一團，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無處可去的貓。
她的頭發很長，濕漉漉地披散在肩上，發梢還在往下滴水，在火光裡閃著細碎的亮光。臉是蒼白的，白得像從來沒曬過太陽，卻透著一層被什麼東西浸過的薄薄的血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睫毛又長又密，垂下來的時候在眼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水珠掛在睫毛尖上，隨著眨眼的動作一顆一顆地往下滾。
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細瘦的鎖骨，鎖骨窩裡還盛著一小汪沒乾的水。她整個人像剛從湖底撈上來的一捧白花，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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