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今天離開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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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一章的末尾了嗎？都快來找我玩啊！】
【除了掉落的番外外，我還會在裡麵飆車的，大黃丫頭們，你們不想看嗎？】
【^_^】
小醫館外。
雨勢比方才小了些，細密的雨絲斜斜地織成一張灰蒙蒙的網，將整條街籠在一片潮濕的靜謐裡。
謝無恙站在醫館大門前，從袖中取出一把古銅色的鑰匙，插進那把造型古樸的銅鎖裡，輕輕一扭。
“哢噠”一聲，鎖應聲落下，被他一把接在掌心。
他一手拿著鎖和鑰匙，另一隻手推開那扇略顯厚重的木門，回身將鎖和鑰匙放進門後掛著的小竹籃裡。
隨後側過頭，朝站在台階下撐著傘的眾人彎了彎眉眼：“進來吧。”
一行人魚貫而入，謝無恙站在門廊下，將手中的油紙傘收攏，斜斜搭在牆邊，然後伸手推開了內堂的門。
門扉開啟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藥香便撲麵而來。
不是那種刺鼻的苦味，而是混合了各種草藥氣息的、沉靜而溫和的木質調香氣，像是被歲月浸潤過的老木頭，在無聲地吐納著經年的沉澱。
“啪”的一聲，謝無恙按亮了牆上的燈。
暖黃的光線瞬間鋪滿整個醫館，驅散了雨夜的陰沉。
“我的天呐，這麼多藥！”
紅纓一踏進醫館，就感覺眼睛多少有些不夠用了。
她仰著頭看向那一整麵牆的藥櫃——密密麻麻的小抽屜從地麵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每一個抽屜上都用張揚的瘦金體寫著藥名，排列得整整齊齊，像是一座沉默的草藥圖書館。
隨後她收回視線，又去看前台那張小桌子。
隻見桌上擺著一杆稱藥用的小銅秤，秤盤擦得鋥亮，泛著溫潤的金屬光澤。
旁邊還疊著幾張裁好的牛皮紙和一卷麻繩，筆墨紙硯一應俱全，賬本攤開著，上麵偶爾能看到幾行清雋的字跡。
幾張供病人歇腳的小桌小凳散落在堂內，一塵不染，看得出被主人打理得極用心。
“感覺這裡麵香香的。”司小南輕輕聳了聳鼻尖，那股藥香鑽進鼻腔，她頓覺頭腦清明了幾分，連帶著淋雨後的那點昏沉都被驅散了些許，整個人都舒暢了不少。
謝無恙聽到她們的評價，嘴角微微上揚：“你們喜歡就好。”
他走到櫃台邊，拿起一個小竹籃，繞進櫃台裡麵站定。
修長的手指撫過那一排排藥櫃的抽屜，時不時抽出一個，從中取出幾味藥材放進籃中，動作熟稔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去配藥，然後給你們熬一熬。”
說著，他又拉開了好幾個抽屜，籃子裡漸漸堆起一座小小的藥山。
見藥材取得差不多後，他便提著小籃子，他掀開櫃台後麵的布簾，走進了熬藥的藥房。
藥房裡，他將需要清洗的藥材一一洗淨，手指撥弄著那些根根葉葉，在水中蕩開一圈圈淺褐色的漣漪。
將藥材洗淨後，他按照極為熟練的手法將藥材依次放入小藥壺中，提到藥灶上架好。
火苗舔舐著柴火，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謝無恙蹲在爐前，火光在他那張蒼白的臉上明明滅滅，將他的神情映得有些模糊，看不清悲喜。
片刻後，他拿起一塊濕布墊著手，抓起爐子後麵的小提手，將整個藥爐穩穩地提到了前廳。
煎藥講究的就是火候，離了灶台還要用餘溫繼續煨著，不能斷。
他把藥爐放在大廳中央，剛一抬頭，就看到了散坐在周圍小桌旁，神色多少有些拘謹的眾人。
他們或靠在椅背上，或雙手搭在膝頭，明明是一群能把神秘們揍得滿地找牙的守夜人，此刻卻像是一群被請進班主任辦公室的學生。
謝無恙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又抬眸看了一眼窗外——雨勢已經漸漸小了，不再是方才那般傾盆的架勢。
不一會兒，他便收回了視線，轉而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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