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催動異能便能清晰地感應房間裡的每一處。
果然……李南枝跑了。
“哈……”
把他推給容雲章就算了，還敢跑。跑也就算了，還敢把自己弄成現在那副模樣。殷留氣極反笑，眉眼陰沉。
李南枝不在，殷留先去了一趟殷顆顆的房間，然後下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倉庫和冷庫大部分都空了，李南枝不可能在短期內能消耗掉這麼多東西，也不可能能帶走這麼多東西，應該是拿去換了錢，殷留想起了銀行那個兌換點。
殷留思索著，打開了他給李南枝交代過的武器庫。
裡麵根本沒少什麼東西，殷留大概看了看，李南枝隻帶走了一些步槍、長槍和手槍，加起來數量不會超過十個數。另外被帶走的就是子彈和少量的手雷。
換錢有什麼用，就應該多帶武器走。這時候又想起要給他留東西了。
殷留氣得胸腔發悶，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李南枝現在還在他麵前，殷留真會抓住他狠狠地打他一頓屁股，再肏到他爬都爬不起來。
檢視完武器庫，殷留轉身去了旁邊還裝著東西的倉庫和冷庫。
尤其是僅剩的冷藏冷庫和冷凍冷庫。
冷庫裡分門別類、整整齊齊地放著需要冷藏或者冷凍儲存的食物，數量不多，但品質都很好。殷留知道，李南枝一定會把好的東西留給他。他進入冷凍庫，朝著最深處走去，忽然一些從此前未見過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殷留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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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庫的一格置物櫃裡堆了數十個真空包裝的小麵包。麵包表皮泛紅，上麵點綴著芝麻，被凍得硬邦邦的，拿在手裡像是顆沉甸甸的石頭。
是他之前要的日式紅豆麵包。
殷留看到了這些小麵包上麵貼著的日期標簽，不是四天前就是五天前。
他緊握住手中那一顆冰冷的紅豆麵包，隻覺得喘不過氣來。
這麼多的紅豆麵包，都是李南枝在極度消瘦、重度貧血的情況下，一個一個地給他做出來的嗎？
為什麼要離開？
為什麼要拋棄他？
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好、又那麼殘忍？
“南枝哥哥……”
殷留找不到李南枝，隻好先將需要的東西統統收入玉佩，離開家時還不忘抓走那些到處亂跑的雞。他沒著急聯係喬雅涵或者離開六區，而是先去區中心找了王意原。確定李南枝沒有在王意原身邊或者來尋對方，他又去了一趟區中心醫院。
他找到自己在區中心的主治醫師，開門見山地詢問自己的病曆。鄧鎏把病曆遞給殷留，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我在ICU裡住了三周？”
病曆上的病情陳述與首都醫院的記錄沒什麼區別，殷留在乎的是時間和其他的細節，“有繳費記錄嗎？”
容雲章說過，李南枝是大概十一天前給他打的電話，那麼在那之前應該都是李南枝獨自照顧他，醫院的費用自然也是李南枝支付。殷留這時候已經隱隱想明白了那些消失的物資去了哪裡。
“……你哥哥似乎有很多應急儲備物資，他把那些物資換了錢。”鄧鎏儘量表現自然，“我是醫生，不管收費，所以也不太清楚。”
殷留翻開著病曆，查看每一次的用藥。
六區的醫藥儲備比首都還豐富嗎？王鳳祥提起用在他身上的藥，可是藏不住的痛心。
他留意到鄧鎏偶然流露出慌張的眼神，不動聲色地合上了病曆本：“我哥哥現在重度貧血，他從來沒有這樣過，鄧醫生，你知道為什麼嗎？”
鄧鎏心驚肉跳：“……可能是太勞累了吧。”
看來李南枝並沒有告訴殷留真相，鄧鎏很理解。他們兄弟感情那麼好，這種事講出來隻會給殷留造成心理負擔，李南枝那樣善解人意的人不可能會這麼做，他得幫幫李南枝。
“他現在怎麼樣？”鄧鎏關切地問道。
殷留說道：“重度貧血，體重暴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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