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我可以批準你成立這隻小隊,但是需要你自己去說服隊員加入。”
“沒有人願意跟你組隊的話,就還是由宋隊長帶頭。”
殷留皺眉:“宋隊長的異能不是感染識別。“隻會拖慢進度。
聞寒真有些無語:“難道隊長必須什麼都擅長才能當隊長嗎?”
“當然。”殷留想起了學校行政上那些什麼也不懂的領導,“否則不就是外行指導內行。”
聞寒真終於忍不住怒了:“端正你的態度,在我們這一行裡,你才是外行!”
殷留沉默了片刻,回了一聲”是”。
李南枝原本還提心吊膽,這時候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如果有機會,他很想把殷留吃癟這一幕刻成光盤,放進他的棺材裡,陪他一起下葬。
第二天開始,殷留果然更忙了。
殷留不願意讓李南枝分心,隻想讓他安心養傷,所以從不跟他講自己在外麵的事,李南枝隻能從聞寒真、宋致遠和偶爾來串門的徐老師口中撿到關於殷留的隻言片語。
聽說殷留剛開始根本湊不齊四個隊員,還是避難點又來了兩三支前來支援的小隊,裡麵有殷留的熟人,才讓他組起了自己的團隊。
李南枝好奇所謂的熟人是誰,終於在第三天傍晚聞寒真外出用餐的時候找著機會詢問了殷留。
彼時,殷留正在喂李南枝吃晚餐。
鹹香軟嫩的肉末蒸蛋,配上海參紫菜粥,還有難得一見的菠菜炒豬肝,李南枝都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弄來的新鮮食材。
聽到李南枝的問題,殷留笑了一聲:“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們不就隻是發小嗎?”
李南枝蹙眉,緊閉上嘴巴,擺明了不配合吃飯了。
“你還跟我生氣?”殷留放下不鏽鋼的小碗,“李南枝,是你自己不肯承認我們的關係,又憑什麼想要知道關於我的事。”
李南枝心底泛酸,難免委屈。
從前他們沒這麼多芥蒂,明明是殷留先越界,把事情弄得一團糟,反而還要指責他管得太多。
“我不想知道了。”李南枝咬了咬下唇內側,忍住突如其來的淚意,“你說得對,我們就是朋友而已,我沒資格……”
“李南枝,不許哭。”殷留扣著他精致的下巴,語氣陰沉。
“我沒哭。”
李南枝偏過頭。即便什麼也看不見,他也能想象出殷留現在的神情。
“你好好養傷,別的什麼都不用想。”殷留到底開始退了一步,鬆開了手,“也不用管那些事,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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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小事?
“我現在隻是傷了眼睛、斷了腿,但還沒到神誌不清的地步。”李南枝臉色發白,呼吸困難,卻一字一句地說著,“殷留,你是在把我當傻子糊弄嗎?”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斷絕關係吧,你就當我死了,就當我們過去這二十幾年的情誼都——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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