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浪費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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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安心中感慨的時候，感覺路熙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抬起頭，果然看見路熙正隔著桌子看她，鏡片後麵的眼神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她咽下嘴裡的粥，試探著問：“怎麼了？”
“你今天的異能消耗了多少？”路熙問。
白安安想了想：“大概……四五成吧。”
“剩下的呢？”
“現在恢複了一些，可能有個一兩成左右。”
路熙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後天早上出發，出發之前你的異能至少要恢複到三成以上。五成是理想狀態，但三成是底線。”
“三成？”白安安愣了一下，“我明天還要處理那三個重傷員，還有好多輕傷...”
“輕傷不用你處理。”路熙打斷她，“監獄的獄醫自己能處理大部分輕傷，傅深和沈寒舟也可以幫忙。你隻需要負責那三個重傷員。”
“可是……”
“沒有可是。”路熙把勺子擱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治愈係異能的價值在於關鍵時刻能扭轉戰局，而不是用來給所有人的小傷口挨個貼創可貼。你現在的使用習慣是在浪費異能。”
“治病救人怎麼會有浪費這種說法？”白安安不能理解。
這一句話懟得路熙沉默了兩秒。
她以為他會像平時那樣陰陽怪氣回來，但路熙沒有立刻接話。
他看著她，像是在重新組織措辭。
“白安安，”他開口，語氣比剛才緩了一點，“你今天差點又異能透支對麼？”
“對……”
“你處理了幾個傷員？”
“四個。”
“四個人，花了一個多小時，然後你異能就透支了。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你在社區醫院也是這樣。”
“可是...”
路熙打斷她，“先聽我說完，你知道自己異能的恢複速度麼？”
白安安從來沒有認真計算過這個問題。
她一直在透支和昏睡之間循環，有了就用，恢複速度什麼的她從沒考慮過。
她動了動嘴，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路熙看著她，那眼神裡沒有責備，隻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平靜：“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自己的異能恢複速度，不知道透支對身體的影響，不知道治愈異能的優先級應該怎麼排。”
白安安覺得臉上有點熱，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路熙的意思是，”沈寒舟在旁邊接話，語氣比路熙溫和許多，“治愈係異能和其他異能一樣，是需要管理和規劃的資源。我們不會把火係異能用來燒垃圾，不會用冰係異能來凍一瓶可樂，不是做不到，而是不劃算。”
“所以我讓傅深和沈寒舟今天跟你去醫務室，”路熙重新開口，“讓他們處理脫臼和包紮，讓你隻處理真正需要異能介入的損傷。但即使這樣，你的異能還是快透支了。”
“這說明什麼？”他問她。
白安安想了想：“說明監獄裡的傷員情況比我想象的嚴重？”
“說明你的治愈異能使用效率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路熙毫不留情地糾正她，“你每次都把異能推得很深、推得很滿，像是在用高壓水槍澆一盆花。花確實澆透了，但水也浪費了一半。”
白安安啞口無言。
桌麵上安靜了幾秒，然後沈寒舟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點和解的意味：“其實也沒有那麼複雜。後天才出發，明天你還有一整天時間來恢複。路熙說三成是底線，那你就按三成來算。”
“那三個重傷...”
“白安安。”傅深的聲音從側麵傳來，“明天早上你跟我去一趟監獄外圍的空地，我教你幾個控製異能的方法。”
白安安轉頭看著他。
傅深要教她異能？
“我也去。”沈寒舟在旁邊接道，“負責補充理論部分。”
路熙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臉上：“治愈異能的控製方法我教不了，我的異能屬性和你完全不一樣。但傅深和沈寒舟都有過異能從零到成熟的經驗，他們在‘感知異能上限’和‘如何快速恢複’這兩件事有足夠的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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