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水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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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七手八腳地把末末安頓進帳篷裡。
末末縮在睡袋裡，濕裙子已經換成了卞星翻出來的一件寬大T恤，下擺垂到大腿中段。
她蜷成一小團，隻露出半張臉和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四個人退出帳篷，拉鏈在夜色中被拉上。
夜風很涼。
一頂帳篷給女孩住，四個高中生擠在另一頂帳篷裡，翻身都困難。
帳篷裡黑漆漆的，隻能聽見交錯的呼吸聲和帳篷布被風吹動的窸窣響。
所有人都閉著眼。
但誰都知道沒有人睡著。
帳篷裡安靜了很久。
然後謝杭冷不丁開口。
“她腿好白，看著就很好摸，不是嗎？”
帳篷裡的空氣瞬間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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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縱猛地睜開眼，黑暗中他看不清楚謝杭的表情，他張了張嘴，壓著聲音罵了一句：“謝杭，你特麼太猥瑣了。"
這謝杭這幾天真的太奇怪了，平時看著那麼正經，怎麼今天說這樣下流的話！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一些，像是怕被隔壁帳篷聽見：“你跟她才認識幾個小時？你怎麼能在背後這樣說一個剛——”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他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起了一個畫麵。那個女孩蜷在篝火旁邊的時候，裙子的下擺被水浸透了貼在腿上，把兩條腿的輪廓完整地勾勒出來。
濕透的布料底下透出來的膚色確實是白的，白得像月光底下的一截玉，小腿細長，膝蓋微微彎著，腳踝骨節凸出來一點點。
裙子邊沿因為太濕了往下墜，露出一截大腿外側的皮膚，看著光光的、滑滑的，手指按上去的話，應該會微微陷進去一小塊，再慢慢彈回來。
連縱的呼吸忽然重了一瞬。
他閉上嘴，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黑暗中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卞星在旁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聲音悶悶地從睡袋裡傳出來：“謝杭你別說了，我都睡不著了。”
他嘴上這麼說，但耳朵尖在黑暗中悄悄紅了。
謝杭又說。
“……真想把她弄哭。”
帳篷裡不知是誰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腦海中在幻想什麼大概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
第二天一早，末末是被外麵壓低的說話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外麵有人在小聲說話，伴著水聲和柴火劈啪的響動，像是在做飯。
末末縮在睡袋裡愣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演”的是一個落水的普通女孩。
她慢慢坐起來，把身上那件寬大的T恤往下拽了拽，又理了理睡得亂糟糟的頭發。
帳篷拉鏈被她從裡麵拉開一道縫，晨光湧進來，她眨了眨眼，探出半個身子。
然後她發現四個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末末的動作頓住了。她能感覺到那幾個人的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一瞬，然後飛快地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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