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冷傲桀驁的眼睛此時卻泛著水霧,眼尾還帶著紅,沒有一點威懾力。
明知道他咬著牙其實十分難堪,黎笑卻下腹發緊,真想就這麼扒開他的大腿深深肏進去。
“連伺候人都不會,看來主人還真要好好教教你伺候人的技巧了。”
說著,兩手一掰,李星銳腿軟了一下就想撐著沙發穩住自己的身形,卻已經被掰開了大腿,變成兩腿大張,形成了一個大M的色情姿勢:“……你要乾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唔……快把手抽出去、啊哈、放開我!”
他掙紮了一下,卻隻是徒勞,蕾絲三角內褲被哢嚓嚓地剪開一個長長的開口,黎笑用力一撕,就跟撕個開襠褲一樣,把緊窄皺縮的菊穴和已經微微翹起的性器從裡麵掏了出來。
李星銳記憶裡隻有大小便無法自理的小孩子才穿這種褲子,羞恥地合攏雙腿就想推開黎笑。黎笑卻抓住了他的腳腕,居高臨下地低著頭看著他笑:“被我抓住了不是,二哥?”
李星銳沒來由地紅了臉頰,別開頭:“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女仆’嗎?怎麼、怎麼嗯呃呃又叫上二哥了?”
已經長成青年的少年手指在裡麵攪動,又癢又爽又麻,李星銳難堪地微微合攏雙腿,又腿軟地張開,就不想抬頭看他。
但早就被摸透了的身體根本就不停他這個真正主人的指揮,黎笑一摸,蜜色的大腿就變得又濕又滑,全都是他自己流出來的水。
“是女仆也是二哥啊。”
黎笑把他按在沙發上故意鑽他的裙底,也不掀裙子了,就著從裡麵鑽進去的姿勢摸著被撕開的襠部玩他的囊袋和下麵的菊穴,半勃的性器徹底硬起,被撥弄得一晃一晃的,把裙子撐起一個小帳篷,李星銳一個激靈,鬼頭摩擦到裙子的布料,前列腺液就順著馬眼流下來,把裙子都弄臟了:“啊哈、放開我,別亂動……裙子都弄臟了”
“人都是我的還差條裙子?”黎笑終於掐住了裡麵的腸肉,傾過身趴在他身前壞笑,“二哥,你好騷啊,做弟弟的女仆還勾引主人。”
他的手抽出來在李星銳麵前晃了晃,半透明的淫液絲狀地黏在手指縫裡,水光光亮晶晶,看著淫靡得不行。
“閉嘴!”
李星銳伸手去拍他的手,黎笑手一晃就躲過去了:“二哥這麼心虛,這麼著急乾嘛。”
他把手指伸進青年的嘴巴裡攪動,逼迫他品嘗自己的味道,這才掰開那雙有力的大腿,把自己刺了進去。
“啊……唔嗯,”李星銳悶哼了一聲,剛剛黎笑隻是用手指玩了玩,並沒有完全拓寬,這會兒一下子進去這麼粗的東西,讓他幾乎有被撕裂了的錯覺。
但已經熟悉這一切的肛肉習慣地縮了縮,黎笑在那結實的蜜色屁股上拍了兩下,腸肉就一縮一縮地吐出淫水蠕動著把他的雞巴卷住:“二哥的逼真是越來越會吸了。”
“……”
李星銳報複性地夾了一下臀部,黎笑倒吸了一口冷氣,就低頭咬他的脖子,李星銳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又癢又疼,說出來的話都模糊不清:“……你是屬狗的嗎?”
說話的喉結在口腔裡跳動,還一下一下分泌著汗液性感的不行,黎笑覺得有趣,又舔又咬,才低頭撚住他的乳粒,咬住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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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屬狗的,二哥才是小狗……”剩下的聲音被含在了嘴巴裡,顯得含糊不清,李星銳卻莫名的耳熱,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
他沒說話,有些乾涸的唇瓣被咬得見了血痕,他也不服輸,隻是毫不客氣地再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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