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禮服下的肩膀也有了精瘦的肌肉，看上去頎長有力，英俊的五官多了冷硬的氣質。
他沒有說話，隻是眼睛明亮，看向黎笑的目光啟初還是少年的熱切，但很快就隱藏了下去。目光貪戀，卻又不敢逗留。
錢易南目光掠過其他人再收回目光，神色已經變得平靜：“你們來了。”
黎笑看著他，突然、乍然就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這些支線任務不僅是支線任務，這也不僅僅是一場遊戲。他、哥哥，還有一些人，是因為他的到來而改變的。
“是的，我來了。”
錢易南笑，笑著笑著卻哭了出來：“原來你不是假的。”
……
他是假的嗎？
離開休息室的時候，黎笑還在想這句話。
他環視四周，好像一切都變得模糊、變得不真切，可再想起所謂“現實”、“遊戲之外”，也是如此模糊、朦朧，到底是這個世界他在夢那個世界，還是那個世界的他在夢這個世界？
“笑笑。”
黎征拉住他的手，黎笑抬起頭，黎征認真低頭看他，這個世界變得清晰。
他沒問他在想什麼，隻是說：“去酒會看看嗎？”
黎笑的思緒被打斷了一下，就回過神來了：“好啊。”
很快酒會開場，無數人共舞。
黎琛邀請了黎笑。
今天他穿的衣服有些眼熟，黎笑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直到男人在一個轉身時貼到了他的耳邊：“那個夜晚，也是這件衣服麼？”
哪個夜晚？
黎笑微微發怔，抬起頭看他，男人狹長的眸子黑白分明，正專注地看他。
這是一件平平無奇的定製西服，黎琛不算節儉，但在家時還是喜歡放鬆地常年穿著幾個喜歡的日常款。
這也是其中之一。
對了，他第一次催眠，和後續很多次，都是在家裡。
一個旋轉的舞步，那純粹的雙眼就不見了，黎琛鬆開手，一步後退，黎笑旋轉著被溫白言接住，黎笑笑著搖了搖頭，從女步換成了男步，他很少參加這樣的舞會，舞步卻並不生疏，行雲流水間自有一番氣度，引起一陣小小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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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曲結束，黎笑抬起頭，才發現黎琛和黎征同時站在了台上。
“……時旭集團即將上市。”
黎氏，這個龐然大物，分裂了。
這一切都發生得非常平靜，無論是曾經是爭奪者現在是掌權者的黎征，還是曾經大權在握現在卻要重新爭奪的黎琛，自始至終都表麵一團和氣，除了最開始就沒有再次出現過劍拔弩張。
黎琛沒有執著於搶回全部，一開始他想要的就是搶回一部分，作為東山再起的基石。
準確的說，一開始兩個人就都對黎氏沒有太大執念，這對父子在這方麵有些想象，祖業沒有必要繼承，但卻可以成為他們做其他事情的資本。沒有必要浪費時間爭權奪利。
對黎征來說黎琛是位大敵，對黎琛來說黎征又何嘗不是羽翼漸豐。
“合作愉快。”
兩個人簽署協議後平靜地握手，為了這件事上的默契，雙方寸步不讓又點到為止，沒有對黎氏太過傷筋動骨，隻是完全不影響是不可能了，曾經的龐然大物，終於一分為二。
“黎家敗落了。”
有人這麼說，但更多的人卻是心驚，很難判斷後續如何發展。
黎征匆匆選了新宅子，老宅是他和笑笑長大的地方，並不想讓出，但從黎琛的包圍下完全搶過來不容易，他並不想把弟弟放在黎琛眼皮子底下：“笑笑，我們可能需要搬家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有些遲疑，但很快語氣就堅定下來。
走到客廳的時候，黎琛正在吃西餐，脊背挺直，姿態優雅，刀叉交叉在盤子上地將肉切開，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直到兩個人走到門口，聲音才從背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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