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章我是同性戀
廖望心不在焉地幫卡洛斯買了幾套衣服，下定決心後又拎了燒烤和啤酒回去。他回去時卡洛斯正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甚至連條浴巾都沒有圍。
卡洛斯疲軟的雞巴耷拉在胯下，即使沒有勃起也分量可觀，粗長的莖身比卵蛋長出一大截，包皮完全包不住飽滿的龜頭。
他的陰毛同樣是淡金色的，在偏黑的皮膚上並不顯眼。本該雜亂的陰毛被修剪得整整齊齊，隻在雞巴的根部留下了較為旺盛的一撮。
廖望張了張嘴，打了無數腹稿的話語全被堵了回去，出身未捷身先死。
“回來了啊。”發現廖望的卡洛斯立刻咧開嘴笑著和他打招呼，而且絲毫沒有裸奔的自覺就這麼迎向廖望，“我聞到燒烤的香味了，嗚嗚嗚旺財你真好！”
“……”廖望就這麼看著卡洛斯甩著大屌往自己跟前湊，他的視線如同被黏在了卡洛斯的胯下，身體非常誠實地給出了興奮的生理反應。
為避免看著死黨的裸體雞巴梆硬的窘境，廖望強行逼迫自己轉移視線，把買來的衣服往卡洛斯手裡一塞，氣息不穩地開口道：“你先把衣服穿起來，燒烤我給你放桌上。”
“反正就我們倆，穿不穿無所謂吧。”卡洛斯話雖如此，卻還是接過衣服隨便套上。
廖望見他穿好衣服，一顆懸著的心才逐漸放下。隻是經過這麼一打岔，原本鼓起的告白勇氣算是直接泄沒了。
——沒關係，以後還有機會。
廖望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把燒烤擺上。他自己晚上吃得夠多了，便沒隻開了罐啤酒坐在一邊看卡洛斯大快朵頤。
“嗚嗚，太好吃了，人間才是真的天堂啊……”卡洛斯的吃相相當誇張，他的嘴裡塞滿了食物，簡直就像餓了幾百年沒吃過飯似的，話語裡甚至帶著可疑的嗚咽。
“……地獄沒東西吃嗎？”廖望問。
“吃過飯你還吃得下去屎嗎？”卡洛斯一邊吃一邊反問。
“……倒也不必如此比喻，你還在吃東西呢。”廖望扶額。
“我這是實話實說。”卡洛斯嚼嚼烤串罐罐酒，隻覺得渾身舒暢。
他見廖望隻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抿兩口酒，知道廖望大概是不想吃東西隻是開罐啤酒陪自己，隻是除此之外，他還能明顯感覺到廖望的情緒不太對勁。
他們的重逢太具有衝擊力，以至於他們都忽視了許多不該忽視的東西。如今這股衝擊平靜下來，那些被忽視的東西便又再次浮現出來。
“你怎麼忽然搬家了？”卡洛斯找了個自認為平和的切入點。
“工作調動。”最合理的理由脫口而出，廖望的回答完全未經大腦。
“可以拒絕的吧？還是說拒絕會被辭退？”卡洛斯問。
“……”廖望沉默了幾秒。他知道這種時候他隻要點頭把事情含糊過去就行了，可他還是鬼使神差地說：“就是我自己申請的。”
“啊？”卡洛斯有些沒聽明白。
“工作調動，是我自己申請的。”廖望解釋。
“為什麼？”卡洛斯不解。
“因為催婚。”廖望歎了口氣，“畢竟我都快三十了，家裡著急。”
“那就結婚唄。”卡洛斯理所當然地說：“反正他們隻是希望你趕緊把孩子生了吧？”
“……”廖望把視線轉向窗外，內心在糾結要不要出個櫃再告個白。
——告訴他我是同性戀，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我是基佬。如果他反感就說是玩笑，如果他理解就嘗試告白……
——告訴他我喜歡他，從高中開始就暗戀他……不不，還是像開玩笑一樣說吧，如果他不反感，就問他願不願意和我試試。這樣就算他拒絕，我也可以用開玩笑的語氣調侃他錯過好男人，不至於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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