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卡洛斯回答道：“死了就消失了，人類也是。所謂的靈魂沒有特殊手段凝聚的話，很快就會消散，真正能夠輪回轉世的靈魂其實很少，更多的是消亡與新生，而不是循環往複。”
地獄和天堂都不是人類死亡之後該去的地方，惡魔和天使也隻是相較於人類之外的其他智慧種族，因為他們很早就與人類有所交集，所以人類才會有那麼多關於他們的傳說。
其實不止是惡魔和天使，還有許多其他的智慧種族。隻是隨著時代的變遷，一些異界與人間的通路徹底斷絕，他們便成為了誌怪裡的傳說。
當然，他們中也有不少留在人間的，擬態成人類完全融入社會，甚至與人類結婚生子，由人類的特殊機構統一監管。
“果然‘死亡麵前眾生平等’，這麼看來其實我們的區別也不大。”廖望說。
卡洛斯張了張嘴，他本想列舉人類和惡魔之間的區別，可不知為何，話到嘴邊又變成了讚同。他說：“是啊，區別不大。”
緊接著，卡洛斯靠近廖望，低下頭在廖望耳邊小聲說：“我們回去吧，我想試試你買的這些玩具。”
“飽暖思淫欲是吧？”廖望吐槽。
他不久前才和卡洛斯在電影院的廁所裡來了一次，再加上今天早上的一次，還有昨天晚上的幾次，怕不是早晚精儘人亡。不過奇怪的是，他並沒有那種射多了以後的虛弱感。
廖望年輕氣盛的時候也嘗試過一天擼好多次，結果第二天走路都是飄的，和踩在雲上一樣沒有實感，尿尿的時候雞巴都一抽一抽的痛。雖然他已經不太記得當時擼了多少次，但總覺得自己現在這樣一點不適感都沒有很奇怪。
而且……按道理射了這麼多次，精液應該會變得很稀薄才對。就算他之前禁欲太久，“子彈”儲備豐厚，也不該在濃鬱變正常後就不再稀薄了啊！
“是啊，我屁眼癢死了，你射進去的精液和尿液都被我吸收完了。怎麼辦？你的體液讓我上癮。”卡洛斯飛快地舔了舔廖望的耳朵。
廖望身體一僵，卻沒有出言嗬斥或者警告卡洛斯以後不要這樣，他甚至卑鄙地希望他們之間的關係能被發現，這樣他也許就能從卡洛斯那裡得到類似“名分”的認可。
——同學、死黨、炮友……除此之外還能擁有更親密更持久的關係嗎？
——大概不能吧。
“上癮你就一直留在我身邊啊。”廖望故作輕鬆地說。
卡洛斯愣了一下，隨機摟著廖望的肩膀道：“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廖望點了點頭，還加了句“包吃包住”。
“反了反了。”卡洛斯糾正道：“不是說好了我包養你嗎？應該是我給你包吃包住。”
“吃我的穿我的睡我的，你包個雞巴。”廖望毫不客氣地損道：“要包也是我包你。”
“就是包個雞巴啊。”卡洛斯嘿嘿一笑，“我包雞巴的技術怎樣麼？”
“屁眼操起來不錯，不過口交爛透了。”廖望指著前麵幾十米的水果店說：“回家之前先買兩斤香蕉給你練練嘴吧。”
“要什麼香蕉啊，你教我唄。”卡洛斯低頭用自己的臉蹭了蹭廖望，“咱們69，你怎麼舔我的雞巴我就怎麼舔你的雞巴，怎麼樣？”
“不怎麼樣。”廖望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你雞巴那麼大，深喉能直接捅我胃裡。”
“那我拿你雞巴練，你怎麼指揮我怎麼舔，不也可以嗎？”卡洛斯立刻轉變方案。
“你不喜歡香蕉？”廖望敏銳地問。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記憶裡的卡洛斯並沒有挑食的毛病啊，甚至可以說完全不忌口，什麼類型的食物都能吃。
“那倒沒有……”卡洛斯吱吱唔唔地說：“就是覺得……那什麼……用香蕉練口交……好丟人啊……”
“用雞巴就不丟人了？”廖望疑惑。舔雞巴和被同性操屁眼這兩點，隨便哪一點都比用香蕉練口交丟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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