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就像麵對所有曾經的約炮對象一樣，廖望隻會把他當陌生人。
廖望約炮的先提條件就是“離開房間便是陌生人”，這點的優先級比體檢報告和安全套還高。好在他的每一個炮友都正有此意，艾啟恒對待他的態度也和對待陌生人一樣。
晨會開完後大家便各自忙碌起來，廖望很快便將晨會的插曲拋之腦後，就這麼一直工作到了午休時間。
午休時廖望是不回去的，因為通勤時間太長。除了家住附近的員工，公司的大部分員工都是如此。他們午餐要麼點外賣，要麼去附近的餐館就近解決。
廖望在午餐時更傾向於去附近的餐館用餐，雖然比叫外賣麻煩，但走路也算運動的一種，坐了半天還是需要運動運動的。
他不喜歡太熱鬨，所以刻意避開了下班高峰期，沒想到還是在等電梯的時候遇見了艾啟恒。
艾啟恒見到廖望，僅僅隻是對他點頭示意，就像他麵對部門裡的所有員工一樣。
廖望見狀也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和這位上司獨處時完全沒有一般員工的尷尬。
緊接著更讓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他居然在走出辦公樓時看見了蹲在馬路邊玩手機的卡洛斯。
卡洛斯也在同時看見了廖望，他一邊喊著“旺財”一邊跑向廖望，帥氣的長相和過高的體型相當引人注目。
“……你怎麼來了？”廖望一副相當無語的模樣，心裡實際上樂開了花。
他覺得卡洛斯蹲公司門口等他下班的行為，很像熱戀中的情侶才會有的行為。
然而卡洛斯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廖望，反而看著艾啟恒對廖望說：“你離他遠點，他不是人。”
艾啟恒挑眉，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語氣平靜地回了句，“你有什麼資格給出這樣的警告？”
接著他又對廖望說：“不過他說的沒錯，知情者，遠離長生種。”
說完，艾啟恒便直接離開了，沒有任何解釋，就像他們剛才隻是在道別。
“什麼意思？”廖望不解。
“沒什麼。”卡洛斯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轉移話題道：“你想吃什麼？”
艾啟恒的用詞再次讓卡洛斯意識到廖望生命的短暫。人類之外的智慧種壽命都遠超人類，即使是最短壽的種族，平均壽命也有三百年，故此“長生種”這個詞被用來籠統地指代人類之外的智慧種。
雖然長生種們無法一眼確認彼此的實際種族，但卻能一眼辨別人類。因為他們眼中的彼此，身體都自帶一層黯淡的光邊，哪怕並不明顯，也足以用來區分沒有光邊的人類。
長生種對人類的定位更像是寵物，是漫長生命裡短暫的陪伴和精神寄托。兩者之間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無法平等的，這也是艾啟恒警告廖望的理由。
廖望察覺到了卡洛斯的不自然，不過他沒有追問。他和卡洛斯之間的關係太過脆弱，他怕一不小心就會造成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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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廖望看來，既然他們之間的關係隨時都可能結束，那麼隻要及時行樂就好了，沒必要追根究底，徒增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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