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自嘲卡洛斯說想做自己的男朋友果然是夢，一邊不可抑製地去想卡洛斯和未婚妻昨晚顛鸞倒鳳的場景。
廖望隻覺得心絞痛得厲害，就好像有一把鈍到生鏽的刀，艱難地紮進他的心臟翻攪。又好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握住他的心臟往死裡攥緊。
廖望一手抓著薄被一手抓著胸前的衣料，用力到指腹泛白，把柔軟的布料都抓得皺成一團，隻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嘴裡發出窒息般的“嗬嗬”聲。
他以為他能放下卡洛斯，就像十年前那樣。可實際上他卻放不下。十年的時間不僅沒有磨平他對卡洛斯的喜歡，還讓這種喜歡滋生得越加瘋狂。
已經得到過卡洛斯的廖望根本無法忍受沒有卡洛斯的生活。可他的原則卻不允許他成為卡洛斯與妻子之間的第三者，哪怕惡魔的婚姻與感情無關、哪怕婚外情對惡魔而言再正常不過。
聽力極佳的卡洛斯在聽到廖望不正常的呼吸聲後第一時間跑了過來，他跪在床沿將廖望摟進懷中，輕撫廖望的背脊給廖望順氣。
“怎麼了旺財？哪裡不舒服？你別嚇我啊……”卡洛斯急得下意識地喊出了廖望的外號。
“卡洛斯？”廖望難以置信地看向卡洛斯，卡洛斯這副裸體圍裙的扮相讓他一時間不確定昨晚究竟是不是夢了。
“我在。你怎麼了？哪裡難受？”卡洛斯不放心地追問。
他用對祭品的控製能力去感知廖望的身體情況，卻發現廖望的身體很健康，隻是情緒不太對勁。如果他想要詳細地了解廖望的想法，則需要徹底控製廖望。他並不想那麼做，所以他隻是詢問。
“你不是去和未婚妻……”廖望沒有把話說完，未儘之意卻很明顯。
“我和她解除婚約了。”卡洛斯說。
他摟住廖望的手緊了緊，不等廖望追問，便主動開口道：“我一直覺得婚姻與感情無關，繁衍也是。可直到昨天我才發現我無法像過去那樣了，我對和你之外的人發生關係感到厭惡，也無法接受你和我之外的人發生關係。”
“在你答應要和同事開房時，我嫉妒得簡直想要殺掉他！我離不開你，廖望……讓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你說了今天會回答我的。”
卡洛斯垂眸看向廖望。他很少會喊廖望的全名，聽得廖望耳根發燙。
廖望沒有想到昨晚的事情居然不是夢！他整個人都被震驚與狂喜包圍，以至於連答複卡洛斯都忘記了。
卡洛斯見廖望不說話，卻能透過對廖望身體的感知感覺到廖望情緒的變化。他頓覺有戲，便再接再厲地“推銷”自己。
“你看，我們做了這麼久，身體無比契合，你很難再找到像我這麼耐玩的M了。”
“還有，之前的召喚咒語確實和你猜測的一樣，是獻祭契約。你已經和我綁在一起了。”
“而且，不僅你的體液能給我補充能量，我的體液也能給你補充能量。和我在一起你能更長壽，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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