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和嫂子、峰哥和嫂子,再加上我,五人剛用完晚餐,
便迫不及待地拿起客廳的服務電話,請服務員來收拾餐桌。
大哥早就坐不住了,他是第一個撂下筷子的,動作快得幾乎像是訓練有素的反應。
一行人匆匆下樓,峰哥是第一次來美師,興致勃勃地先去金獅會辦了一張會員卡。
大哥招呼峰哥跟著他,兩人走在前麵,步伐急促,顯然是迫不及待要投入今晚的娛樂中。
我則陪著兩位嫂夫人走在後麵,一邊緩步前行,一邊為她們介紹美師娛樂場的環境
——璀璨的吊燈、柔軟的地毯、此起彼伏的籌碼碰撞聲,
以及空氣中彌漫的淡淡香氛,一切都顯得奢華而迷離。
大哥玩百家樂的習慣,除了他自己,我是最清楚的。
他總是追著“見閒打莊,見莊打閒”的思維走,仿佛那是他獨有的秘籍。
果然,大哥和峰哥在前麵忽然停下,在一張百家樂台子前坐下。
我和兩位嫂夫人趕到時,荷官已經發牌了。
我抬頭看了看顯示器上的牌路:
一閒兩莊,一閒三莊一閒,脈絡清晰卻透著不確定性。
大哥下了三萬,峰哥跟了兩萬,籌碼落定,氣氛瞬間緊繃。
大哥眯起牌,神情專注如老僧入定。
嫂子在後麵輕聲問我:
“大哥拿到什麼牌?”
我仔細看了看牌型,低聲回答:
“是三邊配兩邊。”嫂子聽了,忍不住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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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經常刷抖音,順口接道:
“這個我知道,三邊配兩邊,睡在馬路邊!”
她的話音剛落,荷官翻開了閒牌——
閒六點,大哥的莊牌是五點,需要補牌。
大哥嘴裡喃喃著“期角了,忍住”,
但最終沒忍住,補來的又是一張三邊,
三張牌分別是6、7、8,加起來隻有一點。
第一槍,果然是睡在馬路邊了。
大哥毫不留戀地起身,目光掃過大廳,尋找下一張台子。
第二張台子是一局剛開的新路,牌路上顯示一閒三莊,一閒。
大哥毫不猶豫地又打了三萬在莊上,峰哥依舊緊跟,下了兩萬。
荷官發牌,大哥再次眯牌——
第一張是四邊,第二張又是四邊,他示意荷官先開閒牌。
閒牌開出四點,隻需吹掉一個就能贏。
但運氣似乎還在徘徊,第一張沒吹掉,第二張也沒吹掉,
閒家補了一張小四,湊成八點。
輪到莊補牌,大哥又拿到一個四邊,他深吸一口氣,
經過一番“吹吹吹”的默念,終於吹掉一個點數——
閒八點,莊九點,莊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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