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小姐來了,您今晚赴宴,她已經安排好車,在樓下等。”
紀榮沒說話,突然將手指伸進恩慈口中攪了攪,看女孩子紅著臉乖順吮吸他的指腹,才低聲道:
“今晚忙…推掉吧。”
門外陳叔應了一聲,腳步聲漸遠,直到耳畔再度隻剩下男人的呼吸聲。
陸恩慈展開胳膊向後,胳臂腿腳都抻得平平的,她仰著臉看紀榮的眼睛,那顆眉下的小痣此刻輕微掩入雙眼皮的褶皺內,穩重平靜的老男人盯著她的身體,用手指撚她的舌頭。
“疼嗎?”他輕聲問。
恩慈搖頭,舌尖卷住指腹細細地嘬。
紀榮押著舌麵,揉她的舌尖,等涎水從恩慈唇角滴下來,才輕聲問她:“那……這樣呢?疼嗎?濕貓…little little…”
他沒說全那些話,隻是慢慢說,同時一次比一次撞得用力,等嫩逼都黏在他褲子上發抖,一股一股小心地往出泄,抽出手撫著恩慈的腦袋,把她扣在胸……胸之間,開始發力衝刺。
“紀……紀榮……”陸恩慈帶著哭腔叫他,剛才還很溫柔的爽感突然變得無比尖銳,她控製不了汁液的溢出,也不知道被操的到底是豆豆還是小穴。
“爸爸…爸爸…嗚、哈啊……老公……”
她大腦一片空白,聽到一陣特別明顯的流水聲,像當著他的麵失禁。身體裡有一股非常空虛的癢意升起,她明明被磨得小陰唇都腫了,卻根本沒有東西進來撐滿過她。
“我進來了?”他說。
陸恩慈哭著點頭,抓著他的手哀求:“進來……進來……”
紀榮放下她,把裙子整理好,在陸恩慈空虛的目光中埋進她腿間。
他最愛舔她濕極的時候,含著唇肉啃咬,白嫩的陰阜上留下豆沙色的齒痕,才往下埋進她腿心,用舌頭吸卷水痕,在陰道淺處抽插。
陸恩慈的腿搭在紀榮肩上背上,他直起身時她就高高地抬著,他伏下,她就用濡濕的大腿夾他的脖頸。
她很少叫紀榮daddy,更喜歡叫他老公和爸爸。他年紀大,肌肉堅硬身材亦高大無比,叫這兩個稱呼禁忌感最重。
陸恩慈……很爽,快感太直白太動物化,她對那種滅頂的生理心理快感表現得語無倫次,不知所措。
紀榮不叫她騷貨啊蕩婦啊那些話,他低聲叫她濕貓,貓字發音很飽滿,不吞音。
陸恩慈叫了一整晚,把所有正經的不正經的事拋到腦後,恨不能直接長出根尾巴,在此刻淫蕩輕佻地擺動,直愣愣地豎在老公眼前。
傍晚紀榮親自下廚,又做了意麵。
陸恩慈累極,靠在他身邊死活要喂,咽下去發現口味都與一月前那次相同,狐疑問道:
“您是不是隻會做這個?”
紀榮偏過頭,俯身吻她的額頭,吻落下的時候,很繾綣地閉了眼。
“我該說對不起,是不是?”他問,眼裡有淡淡的笑意。
陸恩慈抿唇望著他笑,接過餐具,把剩下的吃完。
整晚的親昵都特別和諧,她滿意到不行,晚餐結束又賴進紀榮懷裡,膩膩歪歪地說想接吻。
“我要漱口。”紀榮起身。
陸恩慈立刻抱住他:“我也去……我也一起去。”
這一天過得太好,陸恩慈裹在被子裡望著紀榮處理工作,一時間舍不得睡覺。
“明天我還能看到您嗎?”她小聲問。
“明早我不要吃意麵,想吃金門的廣東粥,可以嗎?”
紀榮輕聲道:“好。晚安,恩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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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萬籟俱寂,身邊的女孩子卻再次做起噩夢。她渾身是汗,被子蹬掉,緊緊抱著紀榮的胳膊。
白日裡伏在她腿間取悅她的男人,此刻躺在一旁,平靜地望著她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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