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情況?)
似乎沒注意到立香驟變的眼神,瑪修繼續說:
"其實我有很多不敢告訴前輩的煩惱,都是徐俊工作人員幫忙開解的。他特別善解人意,最近簡直像魔術師一樣..."
從"連前輩都沒發現的煩惱他都能猜到"開始,瑪修對徐俊的讚美就沒停過。
"真的,直到現在也很依賴他"
"這...這樣啊"
立香說不出話來。(他們認識比我還早?)在持續不斷的讚美中,立香的心臟劇烈抽搐著,幾乎無法呼吸。
最後瑪修說道:
"多虧這樣,我和前輩也更親密了呢!"
"...嗯?"
(怎麼突然扯到我?)
"其實我原本對男性不太了解..."
"哦..."
"所以——"
"——該不會...?"
立香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我就去請教了徐俊工作人員!"
(——)
(冷靜,應該隻是字麵意思的請教...)連旁邊的咆哮都搖著尾巴表示讚同(純潔的瑪修怎麼可能——)
"所以在床上的時候...嗚...呼...!"
"...啊"(噗咳!)
立香和咆哮瞬間如遭雷擊。
"每晚每晚溫柔地摸我的頭,在耳邊說悄悄話,抱著我問累不累..."
(我到底聽到了什麼)
立香的大腦一片空白。
"後來就一起睡了...他的懷抱真的好溫暖..."
"...啊啊"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所以我們...同床共枕了"
"...這樣啊"
現在的瑪修,幸福得發光。
"那個又熱又硬的大家夥塞進來的時候...填滿身體的感覺...讓人幸福到忘記一切不安"
"..."
立香別過臉去。
(不能再看她了)卻又挪不開腳步。(還會說出什麼?)明明不想聽卻控製不住自己。
最終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聽見瑪修說——
"——雖然比起前輩那個軟趴趴的小東西要強千百倍"
"呃...!咳..."
不用看也知道。
此刻的瑪修,已不是記憶中那個眼神清澈的少女。
冰冷的話語讓立香心如刀絞。
"小到根本感覺不到存在,那種寒酸的東西根本沒法比"
(別說了)
但身體卻違背意誌地聽著。
"徐俊'大人'的...能輕鬆到達前輩從未觸及的深處呢"
"...唔唔"
立香突然想起。
曾在員工浴室瞥見的,自己和徐俊工作人員的天壤之別。
如果自己隻是隻渺小的倉鼠,那個人恐怕就是非洲象吧。在連從者們都無法比擬的強大存在麵前,立香不得不感到畏縮。而最讓她難受的是,這份窘迫竟被"可愛的後輩"親眼目睹。
痛
好痛
痛苦到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剛開始還以為內臟都要翻過來了,現在反而覺得沒了會很寂寞呢。"
"嗚、嗚嗚...!"
好痛
好痛
明明這麼痛...
...為什麼?
"咦?前輩身體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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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我很好"
立香直不起腰來。
她實在無法讓瑪修看到"那種模樣"。
雖然自己早已肮臟不堪...但至少不願以那種姿態出現在"瑪修"麵前。
"我...先回去了。瑪修也早點休息吧"
立香低著頭轉過身去。
紛亂如麻的思緒
"路上小心。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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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親更會就輩前,話的樣這說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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