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敵方從者!職階是───暗殺者!"
"確認寶具使用!狀態是...右臂無法使用,從魔力模式來看似乎是某種詛咒!"
"心理圖譜呈青色,尚保持理性!"
"..嘖...!"
羅曼醫生輕輕咂舌。
'情況太糟糕了'
持續數小時的交戰。加上與暗影從者(槍兵)的決鬥後,徐俊的體力和魔力絕非正常狀態。
迫切需要休息的時刻。但相反,暗影從者再度出現並連續交戰。光是重複戰鬥就已帶來巨大壓力。更糟糕的是,對手職階偏偏是最擅長襲擊禦主的暗殺者。
"本該由我們先行觀測到的..!"
羅曼醫生暗暗攥緊拳頭。
對方是專門隱藏靈基的暗殺者───這種解釋無法成為借口。即便麵對暗殺者,本應比現場人員更早掌握敵蹤並發出警告。這本是主控室的職責所在。
然而現實是別說預警,連建議都無法提供,更遑論支援。藤丸的情況還能用形勢危急來辯解,現在明明已經恢複部分機能,更加沒有開脫餘地。
"唯一慶幸的是擋下了一次寶具...不,能用人類技巧抵消從者寶具這件事本身就很荒謬"
說到底,禦主親臨前線作戰就已不合常理。如今他們能做的隻有祈禱李徐俊像往常一樣渡過難關。
此外羅曼醫生還懷著一絲『希望』。
"達芬奇,既然是時鐘塔畢業生,這次危機也能順利克服吧?"
僅憑『時鐘塔畢業』這個頭銜,就帶來了微小而確切的希望。
因為他總是突破『常識』。
普通魔術師早該喪命的絕境,他屢次跨越,後來甚至達到在各方麵調教暗影從者的境界。雖從人性角度看近乎惡劣,但戰鬥時極為實用。
其魔術造詣、戰鬥素養等各方麵都與前任禦主藤丸立香不同,令人充滿期待。所以羅曼醫生轉頭尋求達芬奇的肯定...
"..完蛋了"
"達芬奇?!"
達芬奇正冒著冷汗。
為什麼?
不應該順利克服危機嗎?
麵對羅馬尼的疑問,她立即回答:
"對方是暗殺者。如果是從者對戰還好,對禦主而言是最不利的相性"
"話雖如此...但那可是徐俊專員啊?連騎兵和槍兵都擊敗過!"
"那隻是趁對方輕敵『以為他是普通人』才能做到。基礎狀態值本就處於劣勢"
雖然靠技巧和相性彌補過,但這次對手太糟
因為是暗殺者所以不會大意
會竭儘所能隻為『殺人』
即便對手在英靈眼中如螻蟻般弱小
"況且徐俊專員...已經持續戰鬥幾小時了?"
"本次交戰約十分鐘──"
"──是今天累計。"
達芬奇說道。
"至少五十具骷髏兵,加上暗影從者(槍兵)的戰鬥。普通魔術師早該死了,時鐘塔畢業生也不例外。"
隻要不是超越規格的『怪物』,魔術師終究存在極限。徐俊作為『異端魔術師』能用肉身硬撐,但現在體力和魔力都該到極限了。能堅持至今隻因對方像貓戲老鼠般削弱他的力量。
這已是最壞狀況
"最初使用的寶具隻是牽製。說明未儘全力"
"什麼..?"
"否則普通魔術師怎能抵消寶具?"
"啊"
理所當然的真相
普通人能否抵擋從者寶具?答案不言自明。
絕無可能
除非───
"───隻能解釋為從者故意放水才合理"
"怎麼會..."
達芬奇繼續道。
暗殺者對待徐俊如同貓鼠遊戲。
就像將老鼠逼入死角後不斷戲耍的貓,暗殺者正用『把戲』消耗徐俊的抵抗力量。
羅曼醫生聞言低語:
"太糟糕了"
「...」
達芬奇的沉默已是最好的回答。
"全體準備靈子轉移!雖然晚了...但必須趕在徹底來不及前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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