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個人意願呢?"
轉眼間就被安排上堪比遊擊訓練的高強度任務。
望著懵在原地的徐俊,聖女貞德咂舌補充道:
"不勞者不得食。你耳朵是擺設嗎?所以飽食終日的豬玀們才會蠢得無可救藥。"
"可...我吃的都是自己囤的糧食啊?"
"..?"
"不是,從者需要進食嗎?我剛去過糧倉,除了葡萄酒啥都沒有嘛"
"啊..."
確實,從者本就不需飲食。
包括貞德在內,其他從者也都不刻意進食,糧食儲備毫無意義。
換言之徐俊消耗的全是他自己準備的物資。
"...既然提供了棲身之所,支付相應代價不是理所當然嗎"
"要錢就直說啊"
"嗬..!"
徐俊迅速從庫存裡掏出裝滿銅幣銀幣的錢袋。
這是洗劫村莊時私藏的錢包。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微妙陷入被動的貞德。
為掩飾慌亂並強撐威嚴,她自發地向徐俊發起言語攻擊。純粹的否定之否定。
"閉嘴吧發情公豬。你隻要像豬玀一樣哼哼唧唧服從命令就夠了。"
"沒有合理報酬就隨意使喚人?跟你們痛恨的既得利益者有屁區別!"
"..竟敢把我和那些垃圾相提並論?"
"乾的事明明一模一樣"
".."
她本能地想否認。
但貞德無法反駁。
'或許...他說得對!'
因為徐俊的指責確實合理。
因為她此刻所為與深惡痛絕的上位者行徑毫無二致。
遭受冒犯的憤怒與無法純粹發怒的自我正在她體內撕扯。憤怒本源於遭受他人傷害,並會以同等程度反饋給旁人。認知形成既然基於這種模式,產生矛盾或許情有可原——但作為貞德,她無法輕易忽視徐俊關於"你們與那些混蛋毫無區別"的指控。
"...確實"
目睹全程的吉爾·德·雷忽然頓悟。
'何等褻瀆地完美!'
他早看透本質:從留徐俊性命那刻起,此人就理應服從他們的一切命令。
區區俘虜也敢頂嘴?
用死亡威脅強製服從當然是可行方案——但吉爾刻意避開了這種做法。
怕被說成像既得利益者那般行事?絕無可能!
吉爾渴求的從來隻有對漠視聖女神明及其造物的複仇,過程如何根本無所謂。
隻不過——因對象是'徐俊'才......
"那麼龍之魔女啊,何不為徐俊的功績賜予相應獎勵呢?"
"獎勵...麼?"
吉爾扭轉了話鋒。
為他的"摯友"謀求更圓融的解決之道。
"單純恫嚇命令隻會重蹈那些醜類的覆轍。按功行賞才是身為'主人'應有的品德,您說呢?"
"主人...品德...嗯,此話有理。我終究是'仁慈的主人'嘛。"
於是貞德宣告:
"去向我的敵人、向背叛我的法蘭西複仇吧!屆時必將給予你豐厚報酬。"
"哇,多謝啦!"
徐俊恭敬低頭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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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個疑問?"
"說。另外我沒允許你用平語。"
徐俊直視貞德發問:
"罵你是魔女用火刑燒死你的是英格蘭人,為什麼偏偏要向法蘭西市民複仇?"
"...呃?"
貞德的瞳孔劇烈顫動。
EP0064
"罵你是魔女用火刑燒死你的是英格蘭人,為什麼偏偏要向法蘭西市民複仇?"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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