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蘭忒有什麼值得我費心挽救的?
"自己作死把自己搞崩潰,憑什麼要我來善後。"
看她這副德行就煩,能自滅倒省事了。
況且亨利也目睹過現場,責任追究不到我頭上。
隻要讓亨利作證是她自己發狂消失,我就能完全撇清關係。
所以最佳方案是直接走人...不過
"嘔,嗚,嗷嗚...!呃,啊啊..!!"
"嗯..."
看著嘔吐痛哭蜷縮成一團的阿塔蘭忒──確切說是阿塔蘭忒·異化,儘管這麼說很缺德──但我確實"來感覺了"
'糟糕,我也瘋了嗎?'
可有感覺我能怎麼辦。
變成狂戰士·狂戰士後,她原本的傷口都再生了。
細小傷痕也自行愈合,皮膚狀態完好。
胸部還變大了些,衣著也更暴露了。
雖然是通過達芬奇才認清的事實──我的性癖光譜確實相當寬廣啊。
"這樣的自己真可怕"
"殺了我...吧..我,不該繼續活著..!"
對著精神崩潰的女人發情,我這種男人啊。
半島上隨處可見的充滿"可能性"的普通男性罷了。
姑且認真考慮一下吧。
'有拯救的價值嗎'
戰力方麵反正是從者沒關係。
作為狂戰士·狂戰士說不定因為雙重狂化而更強。
退一萬步說,光是把玩"那種用途"也夠本了。
其實我討厭阿塔蘭忒的理由就是那狗屁邏輯、他媽的脾氣加上他媽的態度。現在這些都被『狂化』一掃而空,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雖然過往業報也算個理由──
"──但很誘人就沒問題"
"呃啊...?!"
我可不是因一時煩躁就放棄未來快感的蠢貨。
雖說常為當前情緒犧牲長遠安逸,但送上門的女人哪有拒絕的道理。
EP0069
"從現在開始對我的稱呼統一為'主人'。"
"..什麼?"
"還有禁止用半語。嚴格使用敬語。"
".."
徐俊的要求讓阿塔蘭忒愣住了。
'對我...到底想要什麼呢?'
阿塔蘭忒的人生中幾乎沒有對誰使用過敬語的記憶。即使有也隻是對自己的師父凱隆或者侍奉的阿爾忒彌斯女神。
她作為天生的女傑,除了這兩位之外從不向任何人低頭,任何時候都不曾忘記自己'英雄'的身份。
儘管結局並不幸福,但這對她而言卻是另一種'自尊心'──然而事到如今,她哪還有什麼自尊可言。
'如果僅僅是這樣要求的話..'
"就照你說的...辦吧。我會照做。"
阿塔蘭忒溫順地垂下了尾巴。
在意識到自己愚蠢的同時,她也本能地明白將一切都交付給他反而更為輕鬆。
即使對方不過是個連從者都不是的普通人類,他正確而自己錯誤的事實仍是無法改變的真相與現實。
"很好。看來你明白狀況了,真是萬幸。"
"..呃..."
伸手撫摸她的頭頂。
被粗糙手掌梳理頭發的感覺並不舒適,或許是因為已經交出了主導權,又或是像被野豬壓倒般淪為野獸的緣故,那粗糲的觸感反而成了她的慰藉。
"嗚噫..嗚嗚..."
撫摸頭發的的手漸漸移向頭頂的獸耳。用指尖輕輕搔撓著動物般的耳朵。
酥麻感讓身體陣陣發顫。
沿著脊椎竄上的戰栗讓她全身微微震顫,對阿塔蘭忒而言這是新鮮的'快感'。
'這...是什麼感覺...?'
不同於性快感。絕不可能是性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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