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準備了葡萄酒。"
"啊啊,謝謝。你意外地貼心呢?"
貞德啜飲著美杜莎遞來的酒漿提神。
當她注視手中木酒杯和遞酒者時──
"…"
"…?有問題嗎?"
問題
當然有問題。
這裡明顯存在著天大問題。
"簡…簡直荒謬..!"
貞德渾身發抖。
自己怎麼會忘記如此重要的事?
即便事態發展再自然,如水乳交融般順暢,也絕不該遺忘之事竟被忘卻了。
"你…你難道.."
貞德緊握雙拳微微顫抖。
麵對這絕不該發生的狀況,她不得不鼓起勇氣發問:
"我的旗幟…你知道在哪兒嗎?"
"特地收在這裡了。看見它靠在樹後就保管起來了。"
"啊啊太感謝了!差點就釀成大錯..!"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貞德緊抱旗幟綻放笑顏。
美杜莎也為這份純粹喜悅,愜意地揚起嘴角。
…
..
"不過孩子們"
洗牌的徐俊突然開口。
"為什麼都沒人對我有意見?"
"對您…?"
"指誰?"
困惑的德翁與卡蜜拉。
徐俊直接指向美杜莎:
"美杜莎,大家不是初次見麵嗎?"
"嗯?當然是啊?"
"..那怎麼都沒反應?"
這合理嗎?
在德翁解釋後徐俊恍然大悟:
"昨晚不是一起待過嗎?所以…覺得不像是壞人。既然是你認識的從者,自然當成同伴了。"
"啊哈"
原來昨夜眾人就已心照不宣。
見徐俊沒有反對反而默認,大家便順水推舟。
"你增加女人的速度我們早習慣了。"
"…非我本意"
"嗬。可笑"
"唔…"
麵對卡蜜拉的冷淡,徐俊無言以對。
".."
"嗯?阿塔蘭忒你怎麼了?"
"不,沒什麼。"
阿塔蘭忒凝視著美杜莎:
"其實完全沒察覺她何時加入的。深感自己修行不足。"
"..噢"
這反而證明了美杜莎潛行能力之強。
至於瑪爾塔的情況──
"五人變六人…?啊啊,主啊!我又犯下罪孽了..!!"
"嘛,難免的"
似乎始終未曾察覺。
不過現在知道也不遲吧。
"美杜莎,過來聊聊。"
"?遵命禦主"
徐俊喚來守在貞德身旁的從者。
"所以…這些日子你在哪?做什麼?"
"這個.."
美杜莎簡述了經曆:
初醒於無名的森林,既無禦主亦無從者相伴。
蟄伏三日終於感應到徐俊的魔力波動。
雖試圖彙合,卻因身處英格蘭領地而受阻。
"所以汲取了人類的魔力。"
"你也?哇啊別吸我!"
此時的梅杜莎,最好的選擇是返回迦勒底,再度回到徐俊身邊。
但她發現自己的靈核與任何地方都沒有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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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子轉移途中或許出現了問題,既感應不到迦勒底,也感受不到來自徐俊的魔力通路。
在這種狀態下迷失的話,稍有不慎就可能真的從"迦勒底"消失,於是梅杜莎決定賭一把。
結果,她的賭博隻成功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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