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
比想象更強
也比想象更脆弱
心靈既堅韌
又出乎意料地柔軟
矛盾交織的現實
此刻仍抱著某種承認自身為『偽物』的存在,喃喃安慰著『沒關係』的徐俊,依稀可見當年為她魔力供給時的模樣。
溫柔而不善表達
用誇張滑稽掩飾笨拙
明明絲毫未變
瑪修看待他的視角卻愈發寬廣
想要理解某人本質的初次嘗試
'肯定不會吧?'
對於貞德的質問
瑪修自然回想起徐俊平日所為
"確·實·是·我·乾·的·哦?"
"呃"
"這有什麼問題嗎?"
"...老師?"
瑪修的常識
再次崩塌
...
"唔...怎麼看我眼神更冷了?"
徐俊悠閒地環顧迦勒底從者們。
仿若在問這有何不妥
坦然挺胸微笑的模樣
完全不像屠殺千百人並施暴女性的惡魔——讓瑪修試圖否定事實
"是...撒謊吧?"
"為什麼覺得我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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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老師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哇~被信賴了呢?"
真是值得高興
徐俊咯咯笑著反問:
"也就是說瑪修,在你眼裡我不像會殺人施暴的類型?"
"沒錯。至少我所認識的徐俊老師不是那樣的人。就算他真的做了那種事…也必然有與之相稱的理由。"
"…沒想到能得到你這樣的信任。也罷,就這樣吧。"
想請教一個微不足道的問題嗎?
徐俊嘴角微揚,向身旁的聖女貞德發問:
"聖女貞德,您確實獲得了『聖者』之名對吧?"
"?…是的。"
突然被用敬語稱呼的貞德有些慌亂。當她剛承認自己獲封聖女時——徐俊繼續追問:
"殺人如麻卻能成為聖女?"
"什麼?"
"沒說錯吧,殺人魔。"
"…您現在究竟想表達什麼?"
"我覺得自己沒講錯。"
徐俊隨即轉向瑪修:
"聽好了瑪修。英靈座上那些英雄的地位,大多誕生於無數『罪業』之中。比如你旁邊這位貞德,同樣是從無數罪業中誕生的。"
要舉例說明嗎?
"在百年戰爭中致使無數人喪命的罪"
"將一國子民定義為惡魔土地上異端的罪"
"把人類貶斥為非人惡魔的罪"
"最終屠殺當地居民的罪"
雖然實質上隻是在複述貞德百年戰爭時期的行跡——
"那些…都是為實現上帝啟示而不可避免的事!"
貞德不得不辯駁。即便這會暴露自己的軟肋,她也必須開口。因為她深信自己行為的正當性,即便為『正義』屠戮的行為永遠無法被合理化——
"──但絕不似您這般為取樂而害人!"
她與此人截然不同。為證明這點,貞德握緊旗槍試圖自證清白,卻聽見:
"我也是為生存殺人。"
"…什麼?"
"我說,為活命才殺的人。"
徐俊亦是如此。
"藤丸君、瑪修。不清楚那邊變性合法老頭和迷失炸雞說過什麼…但這就是我在法蘭西特異點的遭遇。"
他淡然敘述著自己的經曆:
"從頭說起吧。先不提從天上墜落這事,魔力通路斷裂、位置信息全無。周圍沒有從者援助,隨時都會喪命。"
在那片無名之地,依靠令咒勉強維生終究有其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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