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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涅瑪露出探詢神色。
我聳聳肩看向異化者。
比起失憶的爸爸,記得一切的女兒更適合回答。
"...失去雙親那天,爸爸決定成為我的爸爸。"
"收養關係?看起來反倒像相反情況。"
"少管閒事。才不需要別人理解。"
"女兒...?"
異化者從背後用力抱住我。
同時對涅瑪齜牙警告:
"再說一遍。最好不要動分開我們的念頭。"
"...哇哈哈!好吧!原來如此嗎!這可真是,身旁有個嫉妒心深重的女兒,你也真是罪孽深重啊!"
"那邊。現在我說了什麼話你有在聽嗎?"
"嗯!雖然喜歡父親到墜入愛河的情況不常見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的事呢!"
"...爸爸。那家夥有點怪。"
連女兒也這麼覺得?在我看來也是。
"總之很好。今天一整天。都非常開心!所以...摯友啊。報上你的名字吧!"
"名字?李徐俊。"
"好吧。李徐俊。這個名字。我絕對絕對不會忘記!"
涅瑪說完這些話轉身走下台階。
我們也跟著涅瑪一起走下台階。
"...摯友啊。剛才那樣說了還跟在我後麵。稍微有點羞恥不是嗎。"
"不。老實說我們不知道這裡的路。你得帶我們回去才行。"
"問問附近的士兵怎麼樣?"
"明明眼前就有更方便的方法為什麼我要?"
"..摯友啊。你真是個愛耍小脾氣的人呢。"
噗——涅瑪撅起嘴唇。
說實話有點可愛。
"不過...也好。其實我也正為分別感到惋惜。即使是短短的路程能一起回去對這顆心也是種慰藉吧。"
"那就拜托帶路了。話說涅瑪。你說話方式本來就這樣嗎?"
"嗯?我的說話方式有什麼問題嗎?"
"不。總覺得像是在戲劇裡才會出現的說話方式。"
".."
"...你不知道嗎?"
流露出受到衝擊的眼神。
"那...那那那,那可是與君主相稱的!充滿威嚴與魅力的說話方式我覺得!"
"你是君主嗎?"
"那是當然!..啊,雖然不是.."
"那為什麼要這樣。老實說聽著聽著總覺得有點羞恥。看起來像是吃錯藥的人似的。"
"!!!..呃...唔..好痛啊。有種比腦袋裂開的頭痛更痛苦的東西存在著..!"
難道是中二病終於要被治愈了。
涅瑪猶豫片刻後向我問道。
"那那...該怎麼說話才是正確的?我不太明白啊。"
"就像我這樣普通說話不就好了?"
"我已經是在用最輕鬆的方式說話了。"
"..嗯。涅瑪。以防萬一問一下。"
我轉頭看向涅瑪問道。
"難道涅瑪在羅馬是非常尊貴的人物嗎?"
"!...我我才不尊貴!是平民!"
"不對。光是今天逛的地方看起來就不像是平民一輩子能去一次的地方。"
"雖雖然很厲害但也沒有到那種了不起的程度!"
"嗯..."
羅馬。
而且如果是足以成為特異點的厲害人物的話。
"尼祿·克勞狄烏斯。"
"..!!!"
"...不可能對吧?再怎麼想強製到這種程度也太誇張了!"
"那個...沒錯!就是強製力!是強製力啊!啊哈!啊哈哈哈!"
概率上說不過去啊喂。
之後我們閒聊了一陣就各自告別了。
"那就下次再見啦!"
回去的路上。
涅瑪燦爛地笑著揮手。
順帶一提。
那之後我們也經常和涅瑪一起消磨時間。
喝酒。
在圖書館找春畫看。
偶爾牽著手嬉戲打鬨。
有時一起去夜市欣賞嘿嘿嘿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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