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極度的空虛。如同懸浮在黑
暗的海底,視覺與聽覺皆被剝奪,唯有此時正在她陰道和菊門內衝刺的陽具
給她帶來了真實的觸覺體驗。在這虛脫般的狀態下,性愛的快感反而得到了極致的增強。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少女呼吸漸弱、身體發軟,股股尿液漏出,連穴內的媚肉都鬆弛下來,眼看就要到達極限。
下一瞬間,早有準備的格爾曼取消了「嫁接」,讓「魔術師」小姐的靈性回歸體內。
「啊……哈……哈……」
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衝刷著少女身體內外的每一個角落。肉穴抽動,淫液仿佛噴泉般狂湧而出,晶亮的口水決堤般從嘴角垂下。
幻影收斂,所有的「格爾曼」融合為一,將脫力的少女摟在懷裡。
「舒服嗎?」
「哈……沒有『世界』先生的……肉棒……嗚……就沒法活下去了!」
「這樣嗎?其實還可以更加舒服……」
感覺到棒尖在自己的敏感花心用力頂弄著,佛爾思突然有些慌張。
「『世界』先生,你要乾什麼,那……那裡是不可能進去的!」
「那可不一定。」男人伸出手指,按在她的唇上,「你知道,『門』的權柄能夠把一切封閉的打開,把一切打開的封閉。」
撫摸著少女光滑的小腹,格爾曼似乎能感覺到那裡正被肉棒頂得微微鼓起。
「那麼,如果我把它用在這裡,會發生什麼呢?」
話音未落,「魔術師」小姐的嬌嫩子宮已被真神級別的力量強製撬開。猙獰的陽具貫入其中,粉紅肉環如小嘴般死死勒住龜頭下的溝壑,強烈的舒爽讓他險些精關失守。
「啊啊啊啊啊——」
窄小的宮頸被用正常人絕對無法承受的方式擴張,佛爾思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呼。
但下一瞬,這分娩般的痛苦又被冒險家與快感「嫁接」到了一起。
慘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高亢的呻吟。男人下身在花心中的每一次出入,都能將少女推上快樂的巔峰。幾十次抽插後,本就接近高潮邊緣的格爾曼不再忍耐,濃稠的精液直直擊打在嬌嫩的子宮內壁。
「射在佛爾思的子宮裡了——」
「『世界』先生射在我的子宮裡了!嗚……要懷孕了……休,對不起……」
錯亂的嗚咽中,點點淡黃從穴口上方滲出滴落,「魔術師」小姐居然在這時又一次失禁了。
肉棒抽出,渾濁的白漿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淌下。受到如此暴力的蹂躪,原本隻有一絲孔隙的宮口肉環張成一個圓洞,一時無法合攏。儘管知曉這對於聖者而言算不上太大的傷害,從肆意發泄中恢複清醒、暫時進入賢者時間的冒險家眼中依舊滿是歉意。
從曆史孔隙中取出一個剪裁粗糙的紙人,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腹部輕輕抹過,原本門戶大開的嬌嫩花心瞬間緊窄如初。與此同時,一個手指粗細的圓孔出現在紙人的腹間。
無奈地看著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作家小姐,他隻好無聲許下願望:
「希望『魔術師』小姐的體力得到恢複。
「希望她能快點起床……」
……
五分鐘後。
「別躺著了。快點清理清理,奧黛麗要來了。」
格爾曼用充滿壓迫力的眼神盯著床上的少女,給她製造強大的心理壓力。然而不知為何,這往日屢試不爽的方法卻似乎突然失去了效力。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佛爾思正美滋滋地展望著兩人的未來:
——「一般來講,發生了這種事之後,男女主角就會進入戀愛關係的全新階段。」
——「他在我的麵前那麼冷酷,怕不是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嗬,男人。」
——「說不定,到了我來翻身做主人的時候了?」
——「以前我怕『世界』先生,是因為怕被現點現殺。但現在的他怎麼可能舍得傷害我?」
——「所以,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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