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
在抵達豎井底部放鬆警惕靠牆時,像穿模般直接穿透牆壁來到了異空間。
'...??'
為什麼?
這特麼到底為什麼??
嘗試各種方法捶打、倚靠牆壁都無濟於事。冷汗順著額頭流成小河。
'該死...攤上大事了?'
就算我腦子再不靈光也明白——這裡不是所長說的等待地點。畢竟穿牆過來了。
也就是說搞不好...可能永遠被困在這裡。
想到這點就開始頭暈目眩。
'太離譜了,bug也不能這樣...'
寧可死在恐怖襲擊裡還容易理解些。
疏散途中穿牆被困致死?
這算什麼憋屈死法...!
'...不能這樣認命。'
轉身將光束投向黑暗深處。
"哦...!"
奇跡般出現了一條向前延伸的狹窄通道。
'先往前走吧。'
總比坐以待斃強。
抽出錘子緊握在手,邁開腳步。
"靠...熱死人了。"
完全忘記要壓低聲音,惡狠狠地抱怨起來。
獨自默默走了十幾分鐘後,緊張感徹底消失了。
雖說該慶幸至今平安無事...但這悶熱實在太過分了。整個人就像被丟進蒸籠似的熱烘烘濕漉漉的。
'不是都說洞穴裡很涼快嗎?'
或許也分地方吧。
總之汗水像下雨般嘩啦嘩啦直淌,黏糊糊的真難受。
"呼,呼..."
吐著灼熱的呼吸繼續前進。
'我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原以為研究所會是韓國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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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卻遭逢恐怖襲擊。
所以現在才會莫名被困在研究所地下這個來曆不明的地洞裡受儘折磨。
'...唔。'
想到這裡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既然不知道地洞為什麼存在於研究所地下...那不就意味著不清楚地洞的用途嗎?
就算當它是緊急避難所,可這裡既沒有像樣的空間,又像突然被截斷般草率廢棄,實在有點古怪。
'雖然所長似乎暫時把它當作'避難所'讓我進來了。'
作為短期藏身之處倒還行。
但真的僅此而已?
"..."
邊努力趕路邊思考著。
先前我莫名其妙穿牆而過的那段地洞構造...
現在越想越覺得微妙。
那個孤立垂直洞窟和這條通道之間明明有隔牆。
通道顧名思義是連通的路徑。可除了我剛才穿牆進來的地方,根本看不到其他入口啊。
為什麼設計成這種結構?
"嗯。"
當然要說我並非穿牆而是通過某種空間轉移魔法進來也說得通,但那樣又會產生新疑問。為什麼要在垂直洞窟設置空間轉移魔法...之類的。
其實兩種情況隻要硬套同一個結論就能解釋得通——
這裡是用來隱藏某種秘密的場所。
所以要麼穿牆要麼空間轉移...隻能用這些詭異方式進入通道。
"..."
不過真這樣想的話,新的疑點又接連浮現。
最詭異的是——為什麼我能使用那種方法?
若說是研究所高層用這種方式進出倒可以理解。
可這個足以競爭世界第一的頂尖研究所的秘密通道...怎麼會被區區一個雌性闖入?
要是所長做了什麼手腳,剛才通話時肯定會說明,但他對此隻字未提。
'到底滿足了什麼條件...'
雖然這更接近我的妄想未必是真相。
但違和感始終揮之不去。
"哎喲。"
正抹著汗濕的額頭抬頭時——
'咦,路拐彎了。'
走神沒注意,通道向左劃出平緩的弧線。
快到儘頭了嗎?但願如此。
隨後道路時而溫順轉彎時而急轉直下,坡度也越來越陡,最後我幾乎得像四足動物般吭哧吭哧攀爬。
"...呃呃呃嗬、呃、啊哈、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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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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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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