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回事，之前在便利店見過的藝瑟姐姐正穿著校服，嘎吱嘎吱地向我走來。
＂你好。＂
＂...＂
麵對突兀的問候，我呆若木雞地張著嘴。藝瑟姐姐撲哧一笑：
＂別人問好要答應啊，發什麼愣。＂
＂...不是，現在這到底...＂
我握著顫抖的錘子緩緩後退。在這不合時宜的場合，出現了最不合時宜的人。
＂太晃眼了宥彬，把那玩意拿開。＂
＂你、你別過來！＂
啪地貼在牆上尖叫。未知的恐懼在腦內盤旋即將爆裂。直覺敲響警鐘催促快逃，卻有難以名狀的東西纏住全身令人動彈不得。
＂宥彬，聽不見我說話嗎？拿開。＂
＂哈啊、嗬、別、別過來...＂
＂啊，真的不聽話呢。＂
咂舌聲響起刹那——
哢嚓！噗嗤！
＂呃啊啊啊——！＂
握著手電的手被銳器貫穿，狠狠釘進石牆。
＂嗚、咳哈、啊啊啊...！＂
皮肉撕裂骨骼粉碎的劇痛如潮水衝刷大腦。手電筒隨同手掌被刺穿，姐姐的身影瞬間沒入黑暗。
'什麼啊，為什麼，怎麼會...'
＂嗬、嗬呃、嗚咕...＂
我渾身發抖蹬著腿掙紮。
＂嗯，確實太暗了。＂
輪廓模糊的姐姐對痛苦翻滾的我置之不理，走向祭壇抄起燭台砸向牆壁。
轟——！
燭台斷裂的脆響中，烈焰騰空而起將整個空間染成血紅。
姐姐斜坐在燭台原位交疊雙腿，直勾勾看過來。
＂哈啊、姐、為什麼...＂
＂為什麼？指什麼？＂
＂為、為什麼在這裡...＂
見我牙齒打顫地發問，姐姐嫣然一笑：
＂不是說過了嗎？要蠻不講理地闖進來。＂
'女子高生恐怖分子嗎...'
下次該用火柴抽簽了吧。
＂反倒是我很好奇，宥彬為什麼在這兒？＂
姐姐晃動著小碗裡的液體慵懶發問。
'媽的，我要知道的話...'
＂不、不知道...＂
＂自己走來的還說不知道？＂
＂咿、啊啊啊——！＂
貫穿手掌的凶器又深入幾分。我喘著粗氣看向傷處，餐刀刺穿的左掌正汩汩冒血。
＂嘔...！＂
翻湧的嘔吐感令我低頭乾嘔。
＂不想說？學不會教訓？＂
劇痛與委屈交織成更深的痛苦。
我啪嗒啪嗒掉著眼淚開口：
＂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兒...＂
＂開玩笑？＂
＂逃、逃生時牆突然...轟隆隆，出現上坡路...＂
＂牆塌了...？＂
姐姐突然瞪大眼睛。
對峙持續數秒。她舔著沾液體的食指注視我，我涎水直流拚命喘息。
＂...宥彬啊。＂
應聲抬頭的我聽見她說：
＂果然沒白白覺得你像親妹妹呢。＂
與方才的譏諷不同，此刻是她慣有的溫柔笑臉。
我不明就裡地胡亂眨眼。
＂知道這是什麼嗎？＂
她展示著指尖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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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不是...研究所用的...溶液...＂
＂研究所？錯了。＂
姐姐踢開腳邊石塊低語：
＂研究所的溶液不過是仿製品。＂
＂咦...？＂
突然想起和所長的對話。
＂難道不是研究所製造的？＂
＂不是。我們...造不出來。＂
'明明說是采集的...卻說仿製？'
＂量這麼少，大概隻能搗鼓些垃圾吧。＂
說著，姐姐哢嗒哢嗒走近，蹲在了我麵前。
咻——！
＂呃啊…！＂
我一把將插在手掌上的刀抽了出來。
＂哎喲…很疼吧？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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