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世妍？＂
＂……唔。＂
＂世妍啊？＂
＂嗚嗯…….＂
嗚嗯？
＂世妍，該起床了。＂
＂唔唔…不要嘛…人家還要睡…….＂
＂…….＂
突然開始撒嬌？
嘖。
看來真是累壞了。
說起來，這丫頭昨天早上也忘了去學校接莉莉安，自己睡得昏天黑地。
做太多會變成這樣嗎？
＂哎呀，真拿你沒辦法……＂
＂呼嚕，呼嚕……＂
明明被當麵調侃卻依然打著小呼嚕紋絲不動的世妍。
覺得可愛的我用手機哢嚓拍了張照片，然後重新下床打開衣櫃。
在各式衣物中看到件酒紅色睡袍便取出來穿上。
'觸感有點微妙。'
或許是流光絲綢的緣故，麵料總似有若無地摩挲著肌膚。
連乳頭凸起的輪廓都若隱若現。
我又翻了翻衣櫃。
兔女郎裝、水手服、修女袍、乳膠緊身衣、女仆裝、宴會禮服裙等等儘收眼底。
＂…….＂
平時該不會穿這些吧。
'…怎麼可能。'
世妍的時尚品味可比我好太多了。
根據過往經驗，這些衣服…顯然都是買來給我穿的。
我默默閉眼關上衣櫃。
連昨天穿的衣服都找不到，這件真絲睡袍姑且算最佳選擇。
倒不是說多滿意，純粹是矮子裡拔高個罷了。
真的。
我儘可能裹緊睡袍，輕手輕腳推門走進走廊以免驚醒世妍。
***
世妍家的晨間空氣透著涼意。若心不在焉地行走，甚至會忽然打個寒顫。
這讓我想起前來時驅車穿過的那條林蔭密布的道路。
當時分明還有乳白濃霧彌漫—或許是地處高山才會這麼冷？
照理說這片區域不該有能形成霧靄的高地，讓我不禁懷疑是空間傳送…不過連時間旅行都經曆了，還有什麼不可能呢。
＂唔…好冷。＂
脊背竄過電流般的寒意，我嗒嗒嗒跑下樓梯。冰涼的木地板凍得腳底發麻。
剛踏入一樓走廊，就隱約聞到陣陣香氣。趿拉著拖鞋往廚房走去，那氣息愈發明晰。肯定是莉莉安在準備早餐。
行至廚房門前，映入眼簾的是如常端莊…不，比平時稍顯色情的女仆裝莉莉安。在淩晨被世妍玩鬨過的氛圍燈下，她正將烹好的菜肴仔細裝盤。
察覺我的動靜，莉莉安僅微微側首，烏黑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早上好。您休息得如何？＂
＂啊，嗯，挺好的。＂
原本躡手躡腳的我立即繃直身體畏畏縮縮地回答。
＂早餐還沒準備好，請稍坐片刻。＂
＂好的~＂
＂啊對了…冰箱旁有拖鞋，請換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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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忘了，謝謝。＂
我小跑著穿上那雙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拖鞋，在寬大的餐桌前落座。
把過於豐滿的胸部擱在桌麵上後，我開始凝視著莉莉安工作。陰翳天色讓廚房籠罩在淡藍光暈中，她的膚色也如浸在淺海般透出冷調。
莉莉安固定住下肢，僅用上肢靈活操作著。單手晃動煎鍋另手取盤的樣子，仿佛瞬間長出四條胳膊似的手忙腳亂。
或許是起太早的緣故，困意如潮汐般反複襲來。我小雞啄米般打著瞌睡回憶昨晚的事，突然被某個念頭驚醒。
＂那個…莉莉安。＂
＂在？＂
正在翻炒食物的莉莉安應聲道。
＂請問伯父伯母在哪裡？我想…去請個早安。＂
＂他們在後院。從客廳反方向繞過去就能看見。＂
＂好的，十分感謝…！＂
我點頭致意，按照指引邁開腳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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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麼什有＂
＂！？麼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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