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集體體檢。
葉朔看著那條通知,眉頭緊鎖,他知道自己最近的身體狀況,主要是那個家夥他還沒有抓到。
如果去參加一起去體檢的話,他也不知道會不會可能暴露出來;但是如果不去的話,他又不甘心,畢竟那算是今年最大型的聯賽了。
葉朔心中一陣糾結,他瞥了一眼還在和費星航嘻嘻哈哈的徐星河,頭一回感覺心大也挺好的。
寬大的手掌在手機的邊框上麵摩挲了好一會,葉朔才打定主意,回信拒絕了拳館那邊集體體檢,說自己會去體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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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朔和徐星河都是和費星航是不同係的,下午自然都有課要上。
從朋友那打聽到了徐星河是在上水課,葉朔趁課間的時候找到了徐星河上課的教室,他也知道徐星河啥尿性,從教室後麵開始找一眼就看見了徐星河。
剛好路南去了廁所,葉朔就直接坐上了路南的位置。
自己邊上突然換了個人,徐星河自然要抬頭看了一眼,見來人是葉朔的時候,他還有些詫異:“你來找我做什麼?”
“我來提醒你一下而已,要是那個不知道啥鬼東西在體測的時間段來騷擾······”
徐星河聽到這裡,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他聳了聳肩,重新拿起手機,刷起了短視頻,嘴裡嘟噥著:
“能出啥意外啊,那家夥已經快一周都沒有出現過了,說不定已經死了。”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輕蔑,仿佛前一段時間被玩的死去活來的人不是他一樣。
葉朔被徐星河的回答噎得無言以對,他搖了搖頭,無奈地歎了口氣。
徐星河本來還想勸葉朔放寬點心的,那家夥都這麼久沒有來了不是嗎?
他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手上的手機倒是先響了,一看發現是費星航打電話過來,問徐星河放在宿舍裡麵的計時器放哪了?一直在響煩死了。
課間快結束了,葉朔見徐星河在打電話,就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要走了。
他轉身離開教室時,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他已經提醒了,信不信就看徐星河自己了。
葉朔一走,路南就坐上徐星河的隔壁,上課了他不回來他坐哪?
徐星河本來沒怎麼在意葉朔說的,畢竟那個家夥快一周都沒有出現了,說不定就已經消失了,或者是去纏其他人了。
徐星河還沒來得及樂觀多久,下身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觸碰了一下,讓徐星河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他猛地抬起頭,環顧四周一圈,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徐星河心裡有些發毛,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卻發現那裡並沒有什麼異常。
不是吧······我才剛和葉哥說完,就現世報·····?
徐星河心裡暗罵,想站起來離開教室,卻感覺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順著他的大腿往上緩緩蠕動,像是在探尋什麼一樣的。
這次的感覺更加強烈,徐星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
他驚慌失措地看著自己已經有些發軟的雙腿,一時連站起來離開的力氣都沒有。
徐星河又看了一圈還在正常上課的別人,抿了抿唇,暗示自己忽視掉下身的奇怪觸感,好讓自己看上去還挺“正常的”。
可再強的心理暗示也不可能改變徐星河此時正在坐在一個百人教室裡麵,遭人玩弄後穴的現況。
徐星河不斷使勁的絞緊雙腿,可他卻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傳來一陣被人揉捏的感覺,自己的屁股在運動褲裡麵被人掰開,躲在臀縫裡麵的蜷緊的菊穴,被拉扯著展露出來。
手指劃過肛門,穴口附近也一同被按摩著,那種熾熱的掌心不斷緊貼撫摸著自己的屁股的觸感,給徐星河身體灌進來幾分性器官的快感,本能促使他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隻是徐星河這種莫名奇妙的出聲,將邊上路南的注意吸引了過來。
“阿和?你身體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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