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心猛地一跳,微微泛紅的臉變得麵紅耳赤,儘然不知道怎麼接話。
他當然知道路南說的那是什麼味道,可是他說不出口啊。
徐星河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努力保持鎮定,麵上則假裝壓根沒有聽見路南在問什麼。
路南沒聽見徐星河的答話,眉頭皺得更緊了,便又湊近了一些,準備再次詢問。
他還沒有挨近徐星河呢,徐星河卻突然抓住了他伸過來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別碰我!”徐星河的聲音有些顫抖,打斷路南的動作之後,又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
他現在不敢被路南碰一下,剛射沒多久的自己身體酥麻的不行,徐星河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因為路南的觸碰而丟臉丟大發。
路南被徐星河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愣在原地,不解地看著徐星河。
而徐星河則趁機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也不傻,現在路南已經起疑了,自己最好能給一個答案。
他不敢看路南的眼睛,他隨手指向窗外搖晃的樹枝,試圖轉移話題:“嗯……可能是外麵的石楠花吧。”
路南半信半疑地看著徐星河,雖然很扯,但他還是選擇相信了這個解釋。
畢竟誰能當著糟老頭子還能射出來啊?這個更扯吧。
勉強忽悠過去之後,徐星河也顧不上這麼多了,他伸手指了一下後門,示意路南讓開一點好讓他跑路。
見路南讓了之後,徐星河迅速站起身,一溜煙地逃進了廁所。
路南見徐星河跑這麼急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呢,還沒想明白,低頭一看,發現徐星河剛剛坐過的椅子上竟然有一灘水跡。
他再一看徐星河扔在桌上的那瓶喝剩一半的水,心中頓時明白了什麼。
笑死,徐星河的嘴巴是漏的吧?喝水還能喝到椅子上。
現在還是上課時間,廁所裡麵一個人都沒有,這下徐星河算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躲在廁所最裡麵的隔間裡麵,徐星河摸了摸自已身上那條幾乎和全濕掉沒區別的褲子,一時間被噎得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他用手捋了下自己的整張臉,無奈地將自己的濕褲子脫了下來,掛在門板上晾著。
“哥們,我剛剛這麼誇你,你特麼還來找我做什麼?”徐星河對著麵前掛著的濕褲子試圖進行理論,他真的已經沒有招了,他想給這哥們跪下來了。
操自己的屁眼很好玩嗎?好玩個雞巴。
“哥們你給我條活路行不?”徐星河還沒有對著褲子逼逼完,身後的東西又來了。
也不知道後麵的那個家夥做了什麼,徐星河能感受到自己發燙的後麵似乎被塗上了什麼東西,剛剛熱起來的後穴被稍稍降溫了,甚至連徐星河的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光著屁股坐在馬桶裡麵的徐星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再一次硬挺的性器,操了一聲,隨後將自己的雙腿儘力岔開,兩隻手在性器的位置上麵笨拙地擼動著。
說是擼動,其實隻是粗暴地搓弄陰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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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什麼結論,費星航直接就不想了,直接就開始發狠抽插了起來,他握著杯子的手不斷往自己的胯上壓。
將性器捅進去之後,費星航沒有出粗暴的拿著杯子就是猛日,而是用性器重複十幾分鐘前的動作,充血的龜頭在甬道裡麵打著轉,逐漸接近被玩弄到有些腫脹的前列腺。
熱度在黏膜與黏膜之間傳播,龜頭沒在前列腺附近畫著多久的圈,就直接開始衝撞著那一塊腫脹的腺體。
費星航越捅越覺得奇怪,這杯子的反應屬實是有些過於明顯了,他穩定的頻率戳弄著杯子裡麵的腺體。
同時觀察著杯子的收縮情況,根據杯子的反應控製改變上下左右戳刺的頻率,偶爾直接進攻腺體,隻是費星航每次這樣做,包著性器的杯子就跟個活人一樣,立馬收緊又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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