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人獨自承擔全部損耗。
陸承安用掉兩張火彈符和一張藤縛符，價值不算高。陸承啟的竹盾被咬出數道裂紋，鐵匠堂回爐修補便要花上數日。林玉棠取出的小半瓶驅寒火丸原本屬於嫁妝，陸守川當場讓青篁穀執事另列一項，免得她剛嫁入陸氏，第一次出手便要自己貼補。
林玉棠看了老人一眼，沒有推辭，隻把尚未用完的火丸重新封好。對於剛剛進入陸家的她來說，這筆賬算得清楚，反倒比一句“都是自家人”更讓人安心。
這一場鬥法既是老祖給晚輩的考驗，也讓眾人提前看清了彼此的習慣。真到了沒有築基修士照看的地方，誰能頂在前麵、誰擅長尋找破綻，往往比單看修為更能決定一支隊伍能否活著回來。
陸守川與陸守巒隨後進洞。確認四名小輩經脈中沒有寒涎，眾人才繼續向水洞深處走去。
越過妖蜥棲息的水潭，石壁中的烏沉砂果然越來越多。起初隻是零星黑點，百丈以後，已經凝成數道斷斷續續的灰黑礦帶。
地下水從礦帶中穿過，不斷捲走細碎烏沉砂，再沿山腹裂隙流向更低處。
陸守巒看著已經沒過小腿的暗流，聲音有些發緊：“七個月前我還查過這裡，積水連腳背都沒不過去。”
礦帶不會在七個月內移動。
變的是水脈。
陸玄嵩立在暗流前，築基神識順水逆行，越過數百丈岩層，才漸漸受到阻擋。
“水從西北來。源頭不在青篁穀。”
他掌心朝水麵一吸，一塊拳頭大小的灰黑晶體便破水而出。晶體表麵密布天然孔洞，每一處都在緩慢吸附周圍寒氣。
“烏沉晶核。”陸承鈞神情微動。
這種晶核在地下水中浸泡多年，內部往往殘留著上遊水脈的氣息。再配合尋水陣盤，便有可能順著這道氣息找到源頭。
陸玄嵩收起晶核，沒有強行轟開前方隻有半尺寬的石縫。山腹結構尚未查明，若引來塌方，北坡整條水脈都可能隨之改道。
眾人回到地麵後，他取出一套三轉分水陣。十二桿陣旗先後落入母竹林周圍，深青真元沿陣紋擴散，原本流向竹根的地下水開始一寸寸改變方向。
林玉棠與靈植夫調配暖木液，陸承鈞替年輕青罡竹疏通內部孔道。受損最重的兩株母竹，隻能由陸玄嵩親自出手。
他站在兩株古竹之間，雙掌分別貼住竹身。深青真元沿竹節緩緩沉入地底，又化作無數比髮絲更細的根須，將堵在母竹體內的烏沉砂逐粒逼出。
灰黑砂粒如細雨般從斷根落下。
半個時辰後，兩株母竹的落葉終於停了。
陸玄嵩收回手掌，神情不見異樣，周身真元依舊深厚如海。
陸承安卻在這時看見，老人垂在身側的右手食指，很輕地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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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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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成要便他夜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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