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喝粥。
喝完粥，陸淵去了宗祠。陸廣還沒睡，坐在太師椅上翻看族譜。見陸淵進來，擡起頭，渾濁的眼睛裡帶著幾分詢問。
“廣叔，東西拿到了。”
陸廣的手頓了一下，沉默了很久。“那就好。”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那就好。”
陸淵在老祖的牌位前站了一會兒，轉身出去。
院子裡，月光如水。他擡頭看著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黑風山，王家。
王祿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一張紙條。紙條上隻有一行字：陸淵今日參加拍賣會，未拍到任何物品，空手而歸。
他看完紙條，嘴角微微翹起。四百八十塊靈石，陸淵攢了一年多，什麼都沒買到。這種挫敗感，他懂。
“繼續盯著。”他對窗外的黑影說。
“是。”
黑影消失後，王祿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原本富態的臉此刻瘦得顴骨高聳，眼窩深陷，但眼睛裡的光比任何時候都亮。
“陸淵，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青崖山上，陸淵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走進屋裡。林若棠已經鋪好了床，見他進來，把被子掀開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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