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招賢修真歷3003年正月十六，年味還沒散盡，陸淵就把所有人叫到了宗祠。
八名鍊氣族人，加上幾個輩分高的凡人老者，坐了一屋子。陸廣坐在上首，陸淵站在中間，手裡拿著一塊巴掌大的石頭——灰白色，表麵光滑，隱隱有靈光流轉。
這是陸家唯一的試靈石，老祖當年花了大價錢從坊市淘來的，能測出一個人是否有靈根，以及靈根的類型。
“昨天我跟廣叔說了，今天再跟大家商量一次。”陸淵把試靈石放在桌上，“我打算去青崖山周邊的凡人村落，招收有靈根的孩子。有靈根的，賜陸姓，當陸家子弟養大。沒靈根的，願意來的也可以來，種田、幹活，給一口飯吃。”
屋裡安靜了一瞬。陸山第一個開口：“招多少？”
“先招一批，看情況。周邊幾十個村子，幾千號人，怎麼著也能找出幾個有靈根的。”
陸川皺眉：“養孩子要錢，要糧，要丹藥。咱們現在剛夠自己吃，再加人，撐得住嗎？”
“撐得住。”陸淵早就算過這筆賬，“靈米一年能產三萬多斤，賣兩萬斤，留一萬斤自己吃。現在陸家不到六十口人，一萬斤吃不完。多收幾十個孩子，最多添幾千斤糧，擠一擠就有了。丹藥方麵，我自己煉，成本比外麵買低一半。多幾個人修鍊，多煉幾爐的事。”
陸明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收來的孩子，怎麼保證他們忠心？萬一養大了跑了，或者被別的家族挖走，那不是白養了？”
“從小養大，就是陸家的人。”陸淵說，“吃陸家的飯，用陸家的丹藥，學陸家的功法，長大了就是陸家的子弟。至於忠心——人心換人心，咱們對他們好，他們不會忘。再說了，哪個家族不是這麼起來的？”
陸明沒有再說話。
陸廣拄著拐杖站起來，環視眾人：“陸淵說得對。陸家要壯大，光靠咱們這幾個人，生也生不出多少。外麵的孩子，有靈根的，收進來養大，就是陸家的根。沒靈根的，也是勞力。這件事，我同意了。”
陸山拍了一下桌子：“我也同意！我去招！”
“你？”陸淵看了他一眼，“你會看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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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但你給我試靈石，我拿著一個一個試就行了。”陸山咧嘴笑，“再說了，我鍊氣七層，能禦劍飛行，往村子上一飛，那些凡人還不得跪著喊神仙？比你有衝擊力多了。”
陸淵想了想，點了點頭。陸山說得對，鍊氣後期的修士在凡人眼裡就是神仙。禦劍飛行，從天而降，比什麼說辭都好使。陸淵自己鍊氣六層，還沒到能禦劍飛行的程度。
“行。山哥負責去各村招人，靈兒跟著去，你心細，幫忙登記。”
陸靈兒使勁點頭。
散會後，陸淵把試靈石交給陸山，又叮囑了幾句：“到了村裡，先找村長，說明來意。不要強搶，願意來的才收。有靈根的孩子，父母同意的，簽個契約，記下姓名、年齡、籍貫。沒靈根的，願意來幹活的也收，管吃管住，不給工錢，但可以積功勛。”
“功勛？”陸靈兒問，“凡人也要功勛？”
“對。種田、養雞、修房子、巡山，都有功勛。攢夠了可以換丹藥、靈石，留給後代修鍊用。”陸淵看著他們，“記住，咱們不是施捨，是互利。他們來陸家，有飯吃，有活幹，後代有機會修鍊。陸家有了人，才能壯大。”
陸山把試靈石揣進懷裡，拍了拍胸脯：“放心，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一早，陸山和陸靈兒就出發了。陸山踩著一把寬大的重劍，歪歪扭扭地飛起來，差點撞到樹上。陸靈兒坐在他後麵，死死抱住他的腰，臉嚇得煞白。
“山哥，你飛穩點！”
“穩著呢穩著呢！”陸山穩住身形，朝山下的第一個村子飛去。
陸淵站在山門口，看著他們遠去，轉身回了院子。林若棠坐在門檻上，肚子大得已經彎不下腰了，手裡拿著一件小衣裳在縫，是給未出世的孩子準備的。
“你就不怕山哥把人嚇著？”她笑著問。
“嚇著也比不信強。”陸淵在她身邊坐下，拿起那件小衣裳看了看。大紅色的，布料是林若棠攢了好幾個月功勛從坊市換的，柔軟暖和。
“男孩女孩？”陸淵問。
“不知道。”林若棠低頭縫衣裳，“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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