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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開不了。太上長老親自動手,和血煞門那位金丹後期聯手試了一次。沒用。赤火真人說過了,唯有元嬰能破。但現在兩邊誰也不肯退——石殿裡是什麼誰都不知道,但能讓一個元嬰家族用整座大陣守護數千年的東西,絕不會比凝嬰丹差。”
陸淵想起陸衡的玉簡。家主令和族譜,就在那扇石門後麵。唯有陸家血脈持之方能開啟。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是陸衡等的那個“流落在外的族人”。
他打不開那扇門。但別人也打不開。隻要沒有元嬰修士出手,石殿就永遠是安全的。
“葯園的令牌用了?”陸淵問。
“用了。”趙安撓了撓頭。“一株三千年的玉髓芝,二品極品靈藥,差點過期。我拿回宗門換了八百貢獻點和一粒築基丹。”他頓了頓,“等突破鍊氣九層就著手準備衝擊築基了。”
陸淵點了點頭。趙安五年前還是鍊氣七層,在淩雲宗外門修鍊五年,地階靈脈加持,宗門資源傾斜,如今已經快摸到了築基的門檻。散修和小家族修士拿命都換不來的東西,宗門弟子按部就班就能拿到。
“對了。”趙安放下茶碗,“我在遺跡裡聽說了一個消息——王通也進去了。有人看見他進了山腹深處,獨臂,一個人,往最裡麵走了。到現在還沒出來。”
“多久了?”
“至少三四個月。”趙安看著陸淵,“他進去之前回了一趟黑風山,把王家的探子全撤了回去。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王祿的安排。你小心點。”
趙安在青崖山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啟程回了淩雲宗。臨走時他站在山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青崖山上那片綠油油的靈田。“陸淵,有時候我真羨慕你。”
“羨慕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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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座山。”趙安笑了笑,背上行囊,沿著官道朝淩雲宗的方向走了。背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晨霧裡。
陸淵站在山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然後收斂心神,在偏院榆樹下坐下。雲老睜開眼。
“凝嬰丹都出來了,這座遺跡到底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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