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圈，後腿挨了兩刀，速度明顯慢了。
中間那頭最大。它的眼睛盯著陸淵，沒有看蘇荇。它從倒下的同伴身上跨過來，尾巴甩出。陸淵橫劍格擋。尾巴砸在劍身上，力道比剛才那頭大了至少三成，他整個人橫飛出去，撞在礦柱上，後背砸落大片苔蘚。
他的靈力隻剩不到四成。
蘇荇從左邊撲過來，短刀刺向中間石蜥的後腿關節。刀尖剛碰到鱗甲，石蜥的尾巴橫甩過來，她來不及收手——尾巴尖掃在她左臂上。
悶響。她整個人飛出去，摔在碎石地麵上，滑了半丈才停下。左手還握著短刀，但左臂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垂著，肩關節處傳來骨頭錯位的悶響。她咬著牙，用右臂撐著坐起來，嘴唇上全是血。
陸淵從礦柱上滑下來。他沒有看，知道自己的狀態——靈力隻剩三成多一點，後背的骨頭隱隱生疼。但他也知道一件事：石蜥的尾巴在甩出之後有半息回擺，那是最脆弱的一瞬間。他等它再甩第二下。
石蜥甩尾了。陸淵沒有躲。他側身，讓尾巴擦著胸口掠過，然後雙劍齊出——右手長劍施展第六式，快慢交錯，毫無規律；左手短劍硬砸石蜥的關節。兩把劍，同時打在石蜥左前腿的膝蓋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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鱗甲碎裂。石蜥的前腿一軟，身體傾斜。陸淵的長劍從側麵刺入它下顎的軟鱗，短劍從下方貫入咽喉。兩劍交叉，一絞。石蜥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然後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砸起一片碎石。
礦洞裡安靜了。三頭石蜥全死了。它們的屍體橫在大廳中央，暗綠色的血從傷口裡湧出來，滲進碎石縫隙裡。
陸淵靠在礦柱上大口喘氣，劍尖杵地，劍身上的血順著刃口往下淌，在腳邊匯成一小灘。他的虎口全裂了，右臂的肌肉在劇烈顫抖。
他撕了兩條礦道裡找到的舊繩布，一條扔給蘇荇，一條自己咬著一端，用右手將左臂的裂口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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