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逐漸凝住。
“你連參數都記得？”
“不然呢？”
江遊沒抬頭。
“昨晚站台上臨時碰運氣？”
陳燃看懂了鼓組部分，眼睛越瞪越大。
紙上的節奏並不是昨晚現場的簡化版本，而是完整設計。底鼓在哪個拍點進入，軍鼓如何推進，鑔片什麼時候抬高情緒，全都標得清清楚楚。
更離譜的是，江遊連陳燃昨晚臨場改過的兩處鼓點都記了下來，還在旁邊注明了現場版本。
“這裡是我昨晚加的。”
陳燃指著其中一小節。
“你也記住了？”
“你就在我後麵敲，想聽不見都難。”
江遊又翻過一頁。
這次寫的是合成器音軌、音色選擇和混音方向。
蘇晚亭彎腰看了許久，忽然把陳燃推開。
“別擋光。”
“我也在看。”
“你看得懂全部嗎？”
“鼓我能看懂。”
“那你去看鼓，別影響我看其他的。”
十多分鐘後，桌麵鋪滿了譜紙。
從主旋律到吉他、貝斯、鼓組，再到合成器和整體結構，完整得找不出缺口。
短發女孩不知何時摘了耳機，也湊了過來。圓臉姑娘端著泡麵站在旁邊，叉子懸在半空，半天沒送進嘴裡。
蘇晚亭拿起其中幾頁，來回對照。
“這些全是你昨晚演出前寫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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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寫好的。”
江遊甩了甩手腕，又抽出三張紙。
“還沒完？”
蘇晚亭立刻把紙壓平。
“還有什麼？”
“備用版本。”
江遊重新落筆，很快寫出三套不同的和弦走向。每套都保留了原曲的律動，情緒和銜接方式卻各不相同。
他把筆蓋扣上，隨手放到桌邊。
“這幾個先留著，以後看心情用。”
蘇晚亭看看那三張紙，又看看江遊。
“你以前在星耀，為什麼天天唱那些口水歌？”
“他們給錢，我張嘴。”
“那這些東西呢？”
“他們沒問。”
蘇晚亭沉默幾秒，轉頭衝短發女孩喊：“小喬，掃描！每一頁都做電子存檔，原件按順序裝袋，誰碰亂了我跟誰拚命。”
短發女孩馬上抱起譜紙：“現在就弄。”
“圓圓，找錄像裡最早發布的幾段，保存原始鏈接、發布時間和發布者賬號。聯係昨晚的場地方，要監控和演出合同。”
圓臉姑娘放下泡麵：“明白。”
“阿棠，把門鎖上，今天誰來都說停業。”
靠窗的女孩收回腿：“房東來收租也不讓進？”
“尤其是房東。”
工作室瞬間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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