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團隊的第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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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棚裡鬨了十來分鐘，蘇晚亭終於拍了拍控製台。
“都收拾一下，晚上團建。”
圓圓解開鞋帶，揉著被勒紅的腳踝：“工作室終於有團建預算了？”
“沒有。”蘇晚亭拿起包，“但今天來了個能賺錢的，值得提前透支。”
江遊靠在牆邊，抬眼問：“誰付錢？”
屋裡頓時安靜。
五道目光整齊落到他身上。
江遊摸了摸口袋：“提前說明，我現在的經濟實力，隻支持大家一人一根烤腸。加澱粉的那種。”
圓圓很失望：“頂流的歡迎宴這麼樸素嗎？”
陳燃立刻拆台：“他昨天買完吉他還剩四百八十六塊七毛，今天打車又花了三十六。”
“你怎麼還記賬？”
“怕你哪天餓死，警方問我最後一次見你時，你有多少遺產。”
蘇晚亭從文件袋裡抽出一張紙，推到江遊麵前。
“放心，工作室請。順便把經紀合作協議簽了，試合作三個月，不限製創作，不限製行程。商務活動必須雙方同意，收入按一九分。”
江遊看了她一眼：“我九，你一？”
“我九，你一。”
“那烤腸也不用吃了，直接報警吧。”
蘇晚亭沒繃住，笑了一聲：“當然是你九，我一。法務、發行和商務支出另列，每筆賬你都能查。三個月後，覺得不合適隨時走。”
合同不厚，條款寫得很清楚。
江遊從頭翻到尾，連隱藏得最深的附加條款都沒有。蘇晚亭給他的自由度，已經到了同行看見會罵她破壞市場的程度。
他拿起筆簽下名字。
“合作愉快。”
蘇晚亭收好合同，語速立刻快了：“既然簽了，先立三條規矩。第一，寫了新歌馬上備案。第二，失聯超過二十四小時必須報平安。第三，不準背著我簽任何文件。”
“就這些？”
“暫時這些。以後發現新毛病再補。”
江遊點頭：“那我也有三條。”
蘇晚亭拿出手機準備記錄。
“不接強製通告，不炒緋聞，不賣人設。”
“沒問題。”
“還有，我隨時可能出去旅行，時間不定，地點不定。”
蘇晚亭停下打字：“這是第四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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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送的。”
她盯了江遊幾秒，還是記了下來：“可以，但走之前把能聯係到你的方式留下。你去荒山裡寫歌我不管，別讓我拿著失蹤人口登記表去找你。”
半小時後，一行人進了北河路口的一家炭火鍋店。
店麵不大，勝在包間寬敞。蘇晚亭顯然常來，剛進門，老板就熟練地把菜單交給她，還提醒上次的賬沒結。
蘇晚亭麵不改色：“今晚一起結。”
老板看了眼她身後的江遊，立刻掏出手機確認照片。
“這位是那個唱跳舞的嗎？”
江遊糾正：“唱歌的。跳舞的是觀眾。”
老板一拍菜單：“那今晚送你們兩盤肥牛，我閨女從昨晚循環到現在，家裡地板都快被她踩鬆了。”
蘇晚亭轉頭看向眾人：“看見沒有，這就是藝人的商業價值。第一天上班，已經給工作室省下兩盤肉。”
圓圓舉手：“晚亭姐，我上個月也給工作室省錢了。”
“你乾什麼了？”
“沒接到通告，省了打車費。”
蘇晚亭把菜單拍到她麵前：“點菜，少說話。”
等鍋底燒開，幾個人總算正式做了自我介紹。
練功服女孩叫唐棠，大家平時喊她阿棠。她學了十幾年舞蹈，唱跳都不錯，曾經參加過一檔女團節目，淘汰原因是不會配合節目組炒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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