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
“嗯。”
“網上都說這首歌是寫給你的。”
沈鳶沒有立即回應，隻重新點開了視頻。
畫麵裡，江遊坐在火盆旁，黑色帽簷擋住大半張臉。唱到“我給不起”時，他手上的創可貼已經被血浸紅。
沈鳶看了很久，才輕聲開口。
“他以前從不肯跟我說這些。”
王姐拉開椅子坐下：“也可能不是寫你。”
“除了我，還能是誰？”
沈鳶把視頻退回開頭。她眼圈發紅，聲音仍舊很輕。
“他簽協議時那麼痛快，我還以為他早就不在意了。”
王姐看著她，沒有說話。
“原來他隻是覺得自己給不起。”沈鳶指尖停在屏幕上，“被雪藏以後，他連正常工作都沒有。那時候我接的代言越來越多，他應該很難受。”
“現在討論這些沒有意義。”
“如果我當時沒有提分手呢？”
王姐臉色沉了下來。
“沈鳶，你別被一首歌影響判斷。”
沈鳶抬起眼：“我隻是問問。”
“你現在的發展剛穩定，複合會影響人設。何況他未必願意。”
休息室裡靜了幾秒。
沈鳶把平板關掉，卻沒有交給王姐。
“等他回來，我想見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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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皺眉盯著她：“以什麼身份？你現在去見他，風險太大了。”
沈鳶垂下眼，看著已經暗掉的屏幕，眼底的紅暈漸漸褪去，恢複了往日的清醒與算計。
“以什麼身份，取決於他現在的價值。”她輕聲說道，“王姐，全網都覺得他愛慘了我。一個隨便在路邊吃火鍋都能霸榜三大平台的創作天才，如果他還對我死心塌地……這波熱度，我們星耀不占，難道留給那個破爛的晚亭工作室嗎？”
第二天中午，江遊終於在老板娘的催促下醒了。
他搬完兩袋煤，換了一頓午飯，又沿公路走到鎮上的小賣部。店裡信號不錯，門口還擺著一張掉漆的塑料凳。
江遊花五塊錢買了個烤紅薯，順便問老板要了無線網密碼。
老板看了眼他背後的吉他。
“密碼是八個八。你也是來找那個明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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