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落筆時,久久不知該寫什麼,思緒散了,飄到窗外,西北角那間廂房周圍修繕得七七八八,門口還搭了個木頭狗房。
那獅子狗歡快地不住蹦躂,哪都不去了,就圍著打轉,最後乖乖鑽入,大腦袋趴在地上,似乎在等待它主人。
主人?
說起來它的主人還沒派人催她‘上課’,突然有人敲門。
她捂著臉,不知今日該以什麼麵目對著他。
可來的隻是侍女,放下托盤就離開了,上有紙條:“今日無課,奉印鑒一枚,妥善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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