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起來,感覺眉心都在一跳一跳。
“確實,細想這何嘗不是蟲母的一種‘繁衍’,這事有點難辦,不管是辨認方法和治療方法,你說究竟有多少人已經被徹底替代了?”
栩厲思考著如今軍部的構成,最後搖頭道:“這事我們沒法做主,先專心完成目前的任務,總司令那邊會在這段時間想出解決方案。”
雖然是這麼說,但栩厲心裡已經有個方案,可能有點為難宗新,所以他打算私下講。
優米莉亞狐疑地瞅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栩厲。
她才不會信栩厲這套說法。
栩厲這人看著穩重,實則行事直接果斷,對待蟲族相關的事情更是不要命地瘋。
他可是發起殲滅蟲母任務的人,現在蟲母的分支沒死透,這家夥肯定在打主意將這波蟲子一舉滅掉。
優米莉亞不語,隻是暗暗歎氣。
她起身離開栩厲的辦公室,為即將到來的任務做準備。
不說就不說,反正我有人脈在上麵,換個法子照樣能知道你打的主意,就是帶孩子好累。
優米莉亞今天又是懷念好友的一天。
與忙到飛起的眾人不同,溪然家今天格外安靜。
由於昨晚太晚睡,第二天日上三竿溪然都沒能從床上起來。
溪然的昏迷式爆睡讓維克亞都擔心到要偷聽確保她的呼吸聲才心安。
下午四點半,溪然終於醒來,但睡過頭的緣故,她人是醒的,但魂在飄。
溪然洗漱完,腳步飄忽地下樓,吃完一頓才總算找回一點狀態。
她看向那堆小山。
今天時間這麼晚,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接下來是玩昨天的遊戲好,還是看小說好呢?
溪然睡覺時,管家可沒閒著。
它一看溪然朝那邊看,立馬殷勤地討功:“主人,我已將所有小說翻譯完畢,您隨時可以翻閱。”
沙發上看小說打發時間的維克亞頓時有反應。
“不行!溪然我們昨天的遊戲才玩了開頭,現在不玩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小說你可以晚上睡前再看,遊戲現在打更好。”
“嗯,你說的確實有點道理。”溪然視線在小說和遊戲之間不斷徘徊,眼神裡尚有幾分猶豫。
維克亞見狀,趕緊加把火。
他把手裡的小說丟開,獸形是說變就變。
“你看小說吧,雖然那個遊戲是雙人遊戲,我一個人根本沒法玩,但我可以出去巡察幾圈打發時間,你不用顧忌我的想法,反正我已經習慣孤身一人。”
溪然一臉疑惑地抬手抓臉。
維克亞這奇離古怪的說話技巧是從哪學來的?一點也不合適他。
那頭維克亞見溪然沒有反應,咬牙噗呲了兩下翅膀,假裝要走人。
溪然伸出爾康手,像抓雞一樣一把捏住他的翅膀根,“欸,等等,我們一起玩遊戲吧,外麵沒什麼好巡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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