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覺得虧欠他,從小就極其溺愛,硬生生給慣成了一個在胡同裡惹是生非的混混。”
劉炳文歎了口氣,語氣裡透著股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那小子偏偏又沒有煉炁的天賦,更吃不了我們燕武堂橫練的苦,連個外家功夫的皮毛都沒學著。
師母托我平時多照看他點,別讓他惹出大亂子,所以我今天才跟著他去了冰場……”
薑鳴聽完,不僅沒放手,反而樂了。
他在劉炳文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語重心長地說道:
“那敢情好,你這還得謝我啊。
我今天可是在做好事。
替你那早亡的師父好好教育教育兒子,讓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免得他以後惹了真不該惹的人,連頭都回不了,連命都得搭進去。”
劉炳文聽得嘴角直抽搐,心想你下手那麼黑,還說是在做好事,但他此刻哪敢反駁半個字,隻能苦著臉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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