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光冕武修被眼前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到無以復加，他不受控製地張開了嘴，嘴巴顫抖了幾下，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原本九華在他印象中的柔弱嬌蠻的形象轟然倒塌，此刻九華站在林森身後，單手執劍，一張俏臉冷若冰霜，雙眼之中沒有任何感情波動，有的隻是果敢與堅毅。
“即使是至高無上的神，也是可以被殺死的。”
九華猛然把卡在林森身體中的劍抽出來，喃喃說道。
在九華身後，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成型，正是馬士革，隻不過如今的馬士革，看上去更加瘦小幾分，顯然剛剛的自爆也讓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如此一來，那些傢夥就再也沒有理由推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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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士革桀桀笑了兩聲，擡手虛空一握，原本互相牽製的兩方頂級戰力中，屬於馬士革操縱的一方同時死死黏住對手，隨後發動自爆，接連幾聲轟鳴之後，戰場陷入一片死寂。
“為，為什麼？”
林森勉強支撐著自己，不讓身體倒下，顫抖著問道。
九華微微垂眸，沒有對上林森的目光，“很簡單，我對這個世界不滿意，所以我要毀了它。”
“即使是我，也不能阻止你產生這種想法麼？”
九華搖了搖頭，旋即轉過身，不再看林森的淒慘模樣，“我很喜歡你，但相比之下，我更討厭這個世界。”
“抱歉，我讓你等太久了，我原以為，我們的重逢會很美好......”
林森掙紮著想要走向九華，可步伐一動，身體卻直接裂開了一道口子。
“小花......”
“不要這麼叫我，小花已經不存在了。”
兩人皆是一陣沉默，其他人在此時也莫名達成了默契，沒有打斷兩人的對話。
“我留給你的雪人，你看到了嗎？”林森突然開口。
“沒有，我剛醒不是就被你打暈了麼，再醒過來的時候，雪早就化光了。說起來，如果沒有你給我的自由意誌，我也許會一直等你。”
九華說著，嘴角露出一道自嘲的笑。
林森又陷入了沉默，“那你，喜歡現在的自己麼？”
這次沉默的變成了九華，許久後，九華開口道，“喜歡。”
林森聞言，釋懷一笑，“如此，那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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