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風，是世界的能量流動恢復了正常。
他打開天道平台，查看任務狀態。
“【懸賞】世界編號：XW-4471。
類型：夢境世界。
狀態：已完成（穩定夢境法則）。
報酬已發放：夢境法則完整碎片×3，能量結晶×500。”
五百塊能量結晶。加上之前的五百一十三塊，一共一千零一十三塊。
夠法則之樹封印撐一百天。但封印的消耗速度在加快，一百天可能隻是理論值。
他需要更多。
顧朝陽把報酬收好，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城市。
灰白色的天光下，褪色的投影還在窗戶裡安靜地躺著，做著各自的夢。
他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醒，也許永遠不會。
但至少，這個世界不會繼續惡化下去了。
他轉身，朝入口走去。
跨過那層膜的瞬間，他回頭看了一眼。
膜的另一側，城市的影像已經變得很淡了，像一幅被水浸泡過的水墨畫，輪廓還在，但細節已經模糊了。
顧朝陽收回目光，意識投影從虛空中抽離。
回到磐岩星的時候，瑪麗蘇和竹影已經在等著了。
“怎麼這麼快？”瑪麗蘇問，“不是說夢境世界很危險嗎？”
“危險的是夢境本身，不是世界。”
顧朝陽把報酬拿出來，五百塊能量結晶整齊地碼在地上，像一座小山。
“我用‘漲落’穩定了核心的跳動，減少了夢境的輸入。剩下的，讓時間慢慢消化。”
竹影蹲下來，拿起一塊能量結晶看了看，放下。
“封印那邊呢？幕恆有消息嗎？”
顧朝陽打開天道平台，私聊頻道裡有幕恆的消息。
“［幕恆］封印的脈動又加速了。比昨天快了百分之十。樹榦的光已經徹底看不見了。你還有多久？”
“［顧朝陽］三天內到。我在準備。”
他退出平台，看著麵前那堆能量結晶。
一千零一十三塊。
按現在的消耗速度，夠撐一百天。
但封印的脈動在加速，消耗也會加速。也許八十天，也許五十天，也許更短。
他需要在這段時間內找到修復封印的方法，或者找到泊皓。
“我明天去迷霧濕地。”顧朝陽說，“把能量結晶交給幕恆，然後回來看守封印。”
“我們呢？”瑪麗蘇問。
“你們繼續收集法則碎片和塬核。”
顧朝陽說，“我需要更多的能量。單靠懸賞任務，來不及。”
“行。”
瑪麗蘇站起來，“那我們分頭行動。你去守封印，我和竹影去接懸賞。”
“注意安全。”
顧朝陽說，“遇到汙染太重的塬脈碎片，不要硬碰。先標記位置，等我回來處理。”
竹影點了點頭。
瑪麗蘇擺了擺手，兩道意識從虛空中抽離。
顧朝陽一個人站在磐岩星的地脈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意識深處，“漲落”法則的根須已經和“五行之力”、“連接”、“根係”纏繞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網路。
每一條法則都在互相支持、互相滋養，像那棵法則之樹的根。
他閉上眼睛，讓感知沉入地核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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