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岩石層，穿過岩漿層，觸碰到地核深處的那個封印——泊皓留下的、磐岩之心的核心。
暗金色的光芒在封印表麵流轉，像一隻沉睡的眼睛。
中千世界。
他需要儘快達到中千世界。
天道平台又來了消息。
這次是幕恆。
“［幕恆］封印的脈動又加速了。比昨天快了百分之三。不是被攻擊，是自然消耗。能量補充的速度趕不上消耗的速度。你的結晶還能撐三十天左右。”
“［顧朝陽］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
“［幕恆］什麼辦法？”
“［顧朝陽］找更多的塬核。或者找到泊皓。”
“［幕恆］泊皓的線索呢？”
“［顧朝陽］沒有。鍾老爺子說等我到中千世界，封印會自行解開。在那之前，找不到他。”
幕恆沉默了很久，才回復。
“［幕恆］那你修鍊吧。我守著。”
顧朝陽退出平台，看著遠處的河穀。
人族的炊煙從茅草屋的縫隙中升起，在灰白色的天空下畫出幾道細線。
紫靈仙族的歌聲從異空間中飄出，若有若無，像風穿過竹林。
他要保護這些東西。
不是因為利他，是因為這些東西和他自己的成長是綁在一起的。
星球越繁榮，他能獲取的能量就越多。人族和紫靈仙族越強大，他能獲得的信仰反饋就越豐厚。
這是一個共生係統，和那棵法則之樹一樣，每一部分都在幫助另一部分生長。
顧朝陽走進異空間，站在紫靈仙族的古樹下。
紫色的花朵在頭頂盛開，花瓣上有細密的紋路，像法則的紋路。
紫靈仙族的族人從樹冠上飛下來，圍在他身邊。
他們沒有說話，但顧朝陽能感覺到他們的意識——感激、敬仰、信任。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一團淡金色的光芒在掌心浮現，是純凈的天道能量。
他將能量釋放，化作無數光點，飄散在異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紫靈仙族的古樹吸收了光點，樹榦上的紫色苔蘚亮了一下。
族人吸收了光點，身上的自然之力服飾變得更加鮮亮。
“謝謝。”紫靈仙族的族長飛到他麵前，鞠躬。
顧朝陽沒有回答，轉身走出異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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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河穀，人族的定居點。
他沒有現身，隻是站在山坡上，低頭看著那些茅草屋。
一個老人坐在火塘邊，給孩子們講故事。
故事的內容他聽不太懂——人族的語言還在演化，辭彙量有限——但老人的手勢、孩子們的表情、火塘中的火光，這些不需要語言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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