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雨？”瑪麗蘇環顧四周，吸了吸鼻子——意識投影模擬出聞空氣的動作。“確實有點潮。”
“地麵還沒幹。”顧朝陽站在他們旁邊，“第一次下雨，水分滲透需要時間。”
“你那個苔蘚，看起來更綠了。”瑪麗蘇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地麵上的葉片，“這玩意兒長得挺快。”
“有水和養分，自然會長。”
竹影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河穀方向——那裡的人族正在晾曬收集的雨水容器。他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轉向顧朝陽。
“封印那邊的情況，幕恆有沒有新的說法？”
“他說脈動穩定了。”顧朝陽說，“但消耗還在繼續。隻是速度慢了很多，能量迴流的效果能維持一段時間。”
“歸藏呢？”
“沒有出現。”顧朝陽說，“但幕恆有一種感覺——他在等。不是等封印崩潰，是等我們鬆懈。”
“那你能鬆懈嗎？”
“不能。”顧朝陽說，“所以我需要你們幫我。”
“怎麼幫？”瑪麗蘇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幫我守住磐岩星。”顧朝陽說，“我需要進入深度修鍊狀態。可能幾天，可能幾周。這段時間，我的意識會完全沉入地脈，對外界的感知會降到最低。如果歸藏來——”
“我們來擋。”瑪麗蘇打斷他，“你儘管修鍊。”
竹影點了點頭。
顧朝陽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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