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再見與龍虎山另一邊,玄龜背上,張天正籠罩在肖凡的元神神光之中。
他的眼中,大地在飛速遠去,呼嘯而來的狂風被隔絕在玄龜之外,呼啦啦的浪潮聲中,玄龜背上平穩如初,毫無顛簸之感。
此情此景,讓他感覺自己真如神仙中人一般,頗有一種 “朝遊北海暮蒼梧” 的感慨。
此刻,肖凡卻在發著呆。
他本能地控製著玄龜往張天正所說的方向而去,腦海中卻浮現出剛才進入空間之門看到的畫麵。
當他按捺不住再次進入空間之門時,看到的並非之前所見的破敗城市,而是來到了一座神聖無比的神山山腳。
此山白玉為草,美玉凝峰,紫色奇花點綴。
這神山他自然熟悉不過,因為這便是玉京山,他曾在此修行過不短的歲月。
發了一會兒呆後,他本能地順著熟悉的台階上山而去。
在快要到達山頂之時,他意外碰見了一位熟悉卻又感覺陌生無比的人。
“乾?不對,你不是。雖然相貌相似,但氣息截然不同。”
見到此人的一瞬間,肖凡脫口而出。
而與乾相似的青年聽到這話,隻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認真地打量了肖凡幾眼後說道:“走吧,師尊在等你。”
說著,他轉身帶著肖凡往那熟悉的山頂而去。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世界樹之下,見到了那宛如世間一切中心、萬事萬物所有概念聚合而成的神聖身影。
那身影身披七彩神光,神光渺渺,在其身後鋪就一璀璨光帶,連接深遠,不知終點。
腦後如大日一般的紫色性輪轉動間,萬事萬物就在上麵一一展現,周而復始,輪轉不休。
“師尊!” 見到這身影的一瞬間,肖凡情不自禁地跪倒在地,低下頭顱。
因為這身影是如此的不可直視,就剛才那一眼,就已經讓他的元神顫動,眉心有龜裂之感。
帶他而來的青年同樣如此,也低下了頭顱,不敢直視。
而端坐在世界樹分身之下,默默推演著道與法的元始,在肖凡的一聲“師尊”中,緩緩轉動頭顱。
他那閃爍著紫色神光的雙眸,凝視著麵前跪地的肖凡,空靈而神聖的神音隨之響起。
“你的來意,我已然知曉。然而,生死有命,輪迴因果。
你們降臨此界,歷經十六載歲月,藉助此界的造化,天賦得以成就,元神得以修成。
既承此界之恩,自然要還此界之果,此乃你們命中注定的劫數。”
元始言至此處,稍作停頓,那空靈神聖的神音再度響起:“天發殺機,本應是十死無生之局,但因爾等承接了我部分因果,我才暗中出手,賜予你們一線生機,方使你們幾人得以存活。”
“可是師尊……” 肖凡滿是不甘的聲音傳來,他硬著頭皮擡頭,剛想說什麼,元始卻突然一揮手。
他眼前一花,再看清楚時,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山穀之中。
但元始的神音依舊在他的耳邊響起,餘音裊裊。
“你們的緣法不在此界。一年之後,東海之上,那裡有你想要的,去吧去吧!”
而玉京山中,在揮手送回肖凡之後,元始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青年身上,神音淡淡:“你恨他嗎?”
青年聽後搖了搖頭,微微一笑:“師尊,我不是乾,即使我的身體是他的,擁有他所有記憶,但靈魂不是,意誌不是。
我就是我,師尊,您忘了,您給我取了個名字,叫 —— 廣成子。”
元始聽後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他收回了那能看穿靈魂、照徹諸界的神目,在道與法的交織之中,神光更是璀璨,最後徹底淹沒了他的身形。
當肖凡回過神來,將思緒收回之際,張天正的聲音恰好傳來:“祖師,已經到了。”
肖凡聞此,定睛望去,隻見前方有一座巍峨壯麗、景色秀美的山峰屹立,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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