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人設
紀茗心也沒什麼目標,便慢悠悠地隨便轉,隻是天氣實在冷,走了一會兒就有些不耐煩。
跟在她身後的小宮女見此提議道:“禦花園的暖閣裡現在應該沒什麼人,世子妃不若去那裡坐坐。”
紀茗心點頭:“那就去看看吧。”
她們去的時候,裡麵確實沒什麼人,不過正好碰到了已經變成了柔美人的碎星。
從在寧貴妃那裡碰到皇上開始,紀茗心的心就一直提著,現在看到碎星,她心跳更是加速。
宮裡,果然不是能隨便來的地方。
既然看到了,當然不能當做沒有看到,紀茗心徑直走了進去。
碎星歪著頭看她:“這位是?”
跟在紀茗心身後的小宮女上前回道:“回美人,這是定北王府的世子妃。”
碎星隨便地點了點頭:“聽說世子妃是個美人,將世子的魂都迷住了,自從成了婚,再沒有去青樓楚館,今日有幸見到,世子妃的容色果然名不虛傳。”
紀茗心發現也不知道她這陰陽怪氣的話是說給誰聽的,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道:“不敢跟美人比。”
這話倒也不是胡說,碎星的臉恢複的很好,肌膚吹彈可破,沒有一點動了刀子的痕跡,看上去美的出塵。
據紀茗心看,這容貌在宮中一眾美人中也十分顯眼。
碎星仿佛聽不出她的諷刺,摸了摸自己的臉道:“你就不用嫉妒我長的美了,反正我也不會跟你搶穆世子。”
立在紀茗心身後的小宮女幾乎要憋不住,差點笑出聲來。
紀茗心算是明白了,碎星如今給自己立了個光有容貌沒有腦子的花瓶人設。
兩人乾坐著肯定是不行的,她正要說話,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紀茗心回頭一看,款步走進來的竟然是林晚夕。
她其實隻見過林晚夕一麵,就是兩人初見的那次,後來林晚夕入了宮,兩人再沒有機會見麵。
現在乍然看到,紀茗心幾乎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對方來。
林晚夕跟以前相比,不止氣質,連容貌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美還是美的,身上卻沒有了那種純粹的東西。
尤其是看向紀茗心的那一眼,眼底的怨毒讓她整張臉都變得有些扭曲。
紀茗心挑眉,這可真是有趣,林晚夕竟然恨她。
林晚夕是嬪位,碎星不情不願地起身給她行禮,對方卻看都沒有看她,目光隻盯著紀茗心。
紀茗心心中暗歎,這是什麼樣的修羅場啊。
她也起身對林晚夕福了福:“見過夕嬪娘娘。”
林晚夕笑道:“世子妃客氣了,坐吧。”
說著在剛剛紀茗心坐的位置旁邊坐了下來。
紀茗心隻好仍舊坐回去,不過這回,她徹底沒了說話的欲望。
見桌子上擺著糕點,便拈了一塊吃起來。
碎星也跟著拿了一塊,咬了一口:“嗯,沒想到這個糕點還挺好吃的。”
林晚夕看著全然沒有將自己放在眼中,隻顧吃東西的兩人,麵上的神色複雜莫測,半晌才開口道:“聽說世子的身體好了,恭喜世子妃。”
紀茗心擺擺手道:“世子命大,沒什麼好恭喜的。”
碎星似乎覺得很有趣:“聽說世子妃的醫術比太醫院的大夫都好,不知能不能給我也看看?”
紀茗心覺得今天碰上的都是奇葩,一個兩個找自己看病,不過她也確實想看看碎星的身體狀況,便笑道:“好啊。”
說著真給碎星診了脈,良久道:“美人的身體很健康。”
碎星收回手笑道:“太醫也診過幾次平安脈,不過他們喜歡推脫,總是說什麼都好,我信不過他們,你這樣說,我就安心了。”
林晚夕突然也伸出胳膊對紀茗心道:“麻煩世子妃幫我也看看。”
紀茗心看著她遲疑了起來,她是真的不想跟林家姐弟有任何的牽扯了。
林晚夕抿唇輕笑:“若是我冒然請求,您不願意我也能理解,可如今,世子妃不至於這樣厚此薄彼吧?”
紀茗心隻好也給她診脈,隻是沒想到這一診還真診出了問題。
林晚夕中了毒。
“夕嬪娘娘的身子也很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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