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暴富的大大:" 相柳票數最高哦,有12票,其次是後宮向。"
許願暴富的大大:" 那我先更新一下相柳的。"
許願暴富的大大:" 後宮向的我也都寫稿子啦,咱們慢慢發~"
許願暴富的大大:" 後宮向的名字叫做:給每個男人一個家!"
許願暴富的大大:" 哈哈哈哈哈哈~"
籠子裡又來了新人,她被打手丟進來,砸在冰冷的地上久久沒有動靜,籠子裡的人誰也不敢上前去查看,在這裡不多事才能多活一刻鐘。
良久,她的身子顫動了一下,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小臉擡起,在看清她的模樣的時候,眾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她的雙眼被簡陋的麻布的粗略包紮,兩團血色正在不停地蔓延開來順著臉頰滑落出道道血痕,竟是活生生被人刺瞎了雙眼。
沒了雙眼,她在這裡根本活不過第二天。
坐在角落裡的男孩看了她一眼,就淡淡地收回了視線,將死之人罷了。
......
可是,她沒有死,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直到大半個月以後,籠子裡隻剩下了他和.....她。
“喂,你叫什麼名字?”
這是大半個月以來他們的第一次交談。
相柳本不欲開口,可不知怎麼的,在觸及女孩的時候,他心悸動了那麼一瞬,就是這一瞬讓他下意識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相柳。”
“相柳?很好聽的名字,我叫蘇晚,蘇醒的蘇,夜晚的晚。”
蘇晚?蘇醒和夜晚,兩個極端,就像日出和夜幕降臨,這個名字倒是非常的有趣。
蘇晚靠在籠子邊,一隻腿曲起,右手搭在上方,指節在小腿處輕點,一副慵懶恣意之態,彷彿她此刻並不是身處奴隸場這個地獄,而是身處觥籌交錯的酒會。
忽然,她像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唇角揚起,兩個漂亮的梨渦在臉頰浮現,這還是相柳第一次看到她笑。
“你笑什麼?”
“我在笑,籠子裡的你和我了,我們剛剛認識,卻要馬上登上擂台,一決生死,你不覺得被他人掌握生死的這件事非常的可笑嗎?”
相柳嘴唇蠕動了一下,憋出了兩個字,“無聊。”
在這裡,不談生死,難道談感情嗎?
“喂,相柳,我有一個極佳的想法,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不想。”相柳別過了頭,這裡到處充斥著謊言,他不會相信任何人。
蘇晚也不生氣,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隨後走到相柳的麵前朝他伸出了手,“我們逃吧,不管結局如何,我們一起,到最後都不要放開對方的手?如何?”
相柳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在心裡有那麼一剎那的心動,假的,都是假的。
啪!手被用力地打開。
“滾!”
“你生氣了?”蘇晚蹲下身子,小小的一坨蹲在相柳的麵前。
因為麻布的遮擋,相柳看不清她的眼神,一個人,無論是不是在撒謊,眼神都不會騙人。
而他看不到她的眼睛,所以他無法分辨她到底是在撒謊,還是在做什麼。
“我說的是真的,我發誓,如果我們一起逃,不管是生還是死,我都不會鬆開你的手,你生我就生,而你死,我便陪你死。”
生與死的諾言輕易說不出口,因為太過的沉重,而今天,相柳從一個陌生的女孩嘴裡聽到了對他許下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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