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不疑:" 周周,這大逆不道的話可不能說。"
看周周想要說不合適的言語,淩不疑一下子上前捂住了周周的嘴巴。
周周被淩不疑緊緊的捂住嘴巴不能說話,氣得直翻白眼兒。
不就是皇帝老兒的婚姻也是一團糟嗎。你看看他原配不是原配,現任又不是自己的所愛。自己的婚姻都沒有搞明白,還學什麼月老給人家牽紅線。
梁秋起看著氣哼哼而來又氣哼哼而去的裕昌公主,有些擔心的問道。
梁秋起:" 少主公就這樣看著裕昌公主回去嗎?"
淩不疑:" 讓她去吧,她心裡有氣不發出來,憋在心裡會難受的。"
梁秋飛:" 少主公,你怎麼也不再解釋解釋?聖上賜婚時根本就沒有容少主公拒絕好不好?"
淩不疑:" 不,是我沒有拒絕。"
聖上賜婚的時候他本可以拒絕的,但是他猶豫了。
他也想有一個喜歡的新婦和自己晨昏相對白首一生,就像自己的阿父阿母那樣。
也不知道他這樣做是對是錯?
“當然是錯的,錯的離譜!”
周周大聲的斥責著,不知道是在說淩不疑還是在說文帝。
程少商:" 周周姐姐,你彆氣憤了,快坐下喝口茶,消消氣。"
三公主:" 周周你就別反抗了,錯了也沒辦法。我父皇親口下的旨,你還能抗旨不尊不成?"
“抗旨?”
倒也不必吧。
再說了,現在萬書之靈那個小垃圾正在休眠,她自己一個人也不敢啊。
嗚嗚,主要是她太懶。抗旨的後果就代表著自己要帶著全家到處流浪,她可不想過苦哈哈的日子。
要不然就是公主的尊位被奪以後過著穿小鞋的日子,這個她也不想。
她隻能自己安慰自己,算了淩不疑就淩不疑吧。他長那樣,自己也不吃虧。
嗚嗚嗚,可是,媽的越想越憋屈。自從自己成為女上神之後,還從沒有受過這麼憋屈的事兒。
要不要考慮給淩不疑戴個綠帽啥的?
周周覺得很憋屈很生氣,但是另一邊的另一個人更生氣更憋屈。
那個人是誰呢?沒錯就是咱們的袁慎,袁善見公子。
正準備秀秀自己的肌肉和情敵掰掰手腕兒呢。結果好傢夥,自己的情敵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從鍋端。
現在能讓他怎麼辦?他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小女娘,結果輸在了家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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