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就到了大婚的時候,知畫和前世一樣,一路被宮人們送到從慈寧宮送到了景仁宮。
永琪十分為難的進入新房,完成了交杯酒等一係列的環節,掀開喜帕的一瞬間,就看到知畫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漸漸濕潤起來,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而下,在粉嫩的臉頰上留下一行淺淡的淚痕。
“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你怎麼哭了?”
“喜嗎?永琪,我是一個女子,也希望得到丈夫的偏心與寵愛。可剛宮人來說,小燕子姐姐有事找你,我猜想你今晚應該不會待在我的屋子了。一時間,我沒能夠控製住情緒。”
隨即,知畫擡起下巴淚眼婆娑的看著永琪,哽咽的說道:“沒事的,永琪,你去吧。姐姐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找你。明天老佛爺那裡,我會去幫你解釋的。”
永琪看著如此委曲求全的知畫,心中更加為難了。小燕子哪裡有什麼要緊事呢?不過是想要在新婚之夜給知畫難堪而已。
永琪看著門口伺候的宮人,眼前哭的弱柳扶風的知畫,心下一橫,罷了。就是一個晚上,大不了明日再去哄哄小燕子吧。
永琪走上前扶起知畫,幫她擦去臉頰上的淚水,對上了那雙如秋水般清冽的眼眸,眼尾暈開一抹艷色,紅唇噙著淺笑,似有似無地勾人心魄。
“知畫,今夜是你我成親的好日子,快別哭了。今天晚上我都陪著你一個人,好嗎?”
知畫弱柳扶風的依偎在永琪的懷裡,“可以嗎?小燕子姐姐會不會生氣啊?我答應過你要乖乖聽話的,可是我……”
說著,知畫又哭了起來,眼淚從眼窩裡湧出,那麼多,那麼亮,像兩眼小泉,璞啦一滴,璞啦一滴,不斷線。
“可是我真的好貪心,我知道這是不對的。”
永琪趕緊安慰知畫,“你別哭了,讓你嫁過來確實委屈你了。”
知畫的胳膊摟緊永琪的腰,伸出一個手捂住了永琪的嘴,“別說了,我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可是永琪,今夜是我們新婚的日子,你可不可以……”
知畫的聲音越來越弱,似乎已經沒有了信心。永琪也明白知畫是什麼意思,畢竟若是今夜沒有落紅,知畫會被老佛爺直接一杯毒酒賜死的。
永琪一把摟住知畫,擡起知畫的下巴,溫柔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哄著知畫:“別哭了,今夜我定不會委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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