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的人加我，你再把我聯係方式給別人我直接注銷通訊。”
楚懷玉：“……”
隔著十來米的距離，祝絨手肘撐在懸台上，看得有點出神。
楚懷玉跟著進去，按錯了開門鍵，遲遲沒閉門。
那張冷臉從手機屏前移開。
剛抬起頭，恰好望見對樓教室門口的祝絨。
猝不及防的一眼，有幾分熟悉的容貌直接撞進了他的眸底。
旁邊的女生尖叫聲此起彼伏。
好半天，發覺目光似乎在看旁邊，幾道視線跟著飄到祝絨臉上。
原本的尖叫聲變為唏噓，再變成意味深長的籲氣，最後是很詭異的暗笑。
祝絨倏地熱起來，躲閃不及：
“……都看我乾嘛。”
許帆又望向樓下。
裴嶼驚眉目微蹙，依舊是在盯著祝絨看。
五官有六七分像，隻是沒了遊戲裡的白色頭發，變成了一頭烏黑柔軟的細發，穿著也更乖巧隨性。
裴嶼驚望向祝絨走出來的方向。
那是助理麵試會場。
他的視線冰冷又充滿審視，祝絨無由頭的背脊發麻，又和他怯怯地對望一眼，欲蓋彌彰地抬起手背揉鼻子。
“看啥呢？”楚懷玉湊過來問。
裴嶼驚這才收回視線，隻冷冰冰地說：“看哪個傻逼一直按著開門鍵不放。”
楚懷玉：“……”
楚懷玉：“你太沒素質了，我總有一天讓那些漂亮學妹學姐知道你醜惡的嘴臉。”
電梯門終於關了。
祝絨的心跳也總算平複下來。
許帆第六感相當準，狐疑地問：“你認識他？”
祝絨滿臉冤枉：“當然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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